两个女人学著老公(哥哥)的样子,也是跟著道:“我们不介意。”
孟杰点点头,搂著宋亦可就往里走。
“不介意就好。”
“我这个人最討厌等人了!”
“谁要是敢让我等,我把他腿打断!”
跟在身后的三人面面相覷,被这话震惊得不行。
昨天晚上说不打女人,结果抬手就打。
今天晚上说不喜欢等人,却让他们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
这一刻,他们真正见识到什么叫喜怒无常!
但这也很符合他们对那个圈子的固有印象,喜怒无常、无法无天!
宋亦可依偎在孟杰身侧,脸上巴掌印还未消退,却依旧昂首挺胸,脖颈白皙修长,骄傲得如同被加冕的王后!
虽然现在一切都是假的。
但她莫名相信,以后会变成真的。
她的男人霸气侧漏,他日绝非池中之物!
一行人搭乘电梯上楼,刘凯早已在电梯门口躬身等候,见孟杰现身,立刻满脸堆笑迎上前,低头弯腰宛如一条忠犬:“孟少,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全都准备好了!”
“嗯。”
孟杰鼻腔轻哼,语气淡漠隨意:“还是昨天那三个?”
“没错孟少,就昨天那三个人,全都在里面候著了!”刘凯连忙回话。
“那行。”
孟杰淡淡吩咐:“那就开始吧!”
简简单单的“开始”二字,让钱敏蓉和周知意心头骤然一紧,莫名心慌颤慄。
两人不知包间內等著自己的是什么下场?
该不会像某些不堪入目的小说里那样吧?
想到这里,她们齐刷刷地看向周彦辉,希望男人能给自己一颗定心丸。
周彦辉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因此回了一个无奈的苦笑。
看到男人无奈的神色,两个女人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悔意翻涌。
后悔当初一时糊涂闯下大祸,得罪了这么一尊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未知的恐惧,最是磨人。
孟杰站在包厢门外,慢悠悠地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神色淡然。
所有人等在一旁,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根烟燃尽,孟杰隨手丟掉烟屁股,抬手推门而入。
包厢內,三个换上专属制服的女孩早已恭立等候,见他进门,齐齐躬身行礼:“孟少晚上好!”
孟杰微微点头,打开黑色皮包,抽出三叠现金,隨手往地上一扔,语气慵懒:“今晚好好伺候,用点心,这是赏你们的!”
三个女孩毫无廉耻之心,连忙喜笑顏开俯身捡钱,露出一大片雪白:“谢孟少赏!”
孟杰迈步走到主位沙发落座,隨口吩咐:“我要喝酒!”
宋亦可收到信號,立马打开一瓶啤酒,然后吞进嘴里,再餵给男人。
看著孟杰一脸享受的模样,钱敏蓉和周知意却是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怎么下得去嘴的?
这里的女人,不脏吗?
喝了酒,孟杰看向刘凯,拿出五万块递过去:“今天晚上,谁也別让进来。”
“好勒!”
低头弯著腰,刘凯开开心心地拿过属於自己的报酬:“孟少,今天晚上我哪儿都不去,就守在您的门口!”
“滚吧!”
孟杰笑骂一句:“要是门都守不好,腿给你打断!”
看著刘凯这个龟公出去守门,门“嘭——”的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动静。
钱敏蓉和周知意瞬间后背冒满冷汗,心底惶恐不安。
关门独处,难不成是要狠狠清算旧帐,好好折腾他们一家三口?
钱敏蓉强压住心底的惧意,连忙陪著笑脸上前,送上一个精致黄褐色礼盒:“孟少,我们知道错了,这点小小心意,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这一次。”
礼盒被轻轻打开,一块质感奢华的腕錶静静陈列其中,低调又贵重。
孟杰轻轻把腕錶拿起来,一边欣赏,一边说道:“百达翡丽,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周彦辉连忙抢著接话赔笑:“孟少您什么都不缺,这就是我们一点心意,聊表敬意。”
孟杰眼神一冷,淡淡瞥他一眼:“我让你说话了?”
“啪——”
话音刚落,周彦辉抬手狠狠给自己扇了一巴掌,连忙躬身认错:“孟少恕罪,是我多嘴,是我该死!”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包间,嚇得钱敏蓉、周知意浑身哆嗦,两股战战。
这一刻,她们是真的怕了。
脑海中,也只剩一个念头——我想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