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又说前天的高中同学聚会好无聊,很幼稚。
想了想,沈延给那扎回了个电话。
嘟!
嘟!
铃声只响了两声,电话瞬间被接通。
“喂,延哥,你下戏了吗?”
看著那扎一边接著电话,一边蹬蹬蹬地往外跑,她的闺蜜一脸迷惑。
谁的电话啊?
“刚下戏,你探班的事,回头我让丹丹联繫你,你们定了一个集合的地方,然后我安排车去接你们。”
“延哥,你同意啦?”
“这有什么不同意的,你们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
让那扎过来和刘施施碰个面也好,正好试探下两人的態度。
其实,瞎姐知道那扎的事。
丸子头少女在网上还是小有名气的,瞎姐也知道沈延帮那扎安排了培训班。
蔡一儂跟她提过。
公司本来想签那扎。
但,没签到。
“丹丹。”
结束通话,沈延把小助理喊到身边。
“延哥,怎么啦?”
“你待会跟那扎联繫一下,顏盟那边准备下周末过来探班。”
沈延嘱咐道。
“你安排车去接,然后,酒店也订一下,我待会给你转钱,別订太差,算了,你就订贵宾楼,走公司的协议价。”
“然后,你再让金牌大风送些专辑、海报过来,统计好人数,送到我房间,我签名。”
“好的。”
张丹丹记下这件事,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延哥向来很大方。
“去吧。”
吩咐完这事,沈延也去了保姆车休息,是保姆车,不是房车。
这会『房车』还不太流行。
除了一些一线电影咖,或者背景深厚的资源咖,大部分人拍戏都不会租房车。
把保姆车中间那排座椅放倒,车子发动,开著空调,照样能休息。
不过。
男女艺人一般不会在同一辆保姆车休息,得避嫌,但,沈延和刘施施没避嫌。
中午都睡在那辆埃尔法上面。
嘀!嘀!嘀!
听到车门开启的响动,刘施施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是沈延,她又睡了过去。
上车后,沈延啥也没干。
也干不了什么。
塔喵的。
车子就停在片场空地上,车里只有两个人,如果一起一伏,那不是明摆著的事?
一觉睡醒,也到了开工的时候。
先上妆。
沈延也要上妆,主要是涂的黑一点,他的皮肤有点白,跟白古时期的古田乐差不多。
这会內娱不流行冷白皮,尤其是男星,如果太白会被嘲讽『奶油小生』『娘』。
所以。
他拍《天涯织女》《怪侠一枝梅》都要上妆。
上完妆,他来到拍摄现场,是一间临时搭建的密室。
一进门,一股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排油灯点著,能不热吗?
此刻,刘施施正在接受『捆绑』,四肢、躯干、十指都要绑起来。
换到十年后,被『捆绑』的多半是替身,然后,主角的脸部用特写镜头来拍。
只要剪得好,很难发现替身的存在。
但。
这会大多都是亲自上阵。
刘施施除了瞎姐的『暱称』,还有一个拼命三娘的外號。
不多时,瞎姐那边准备完毕。
灯光、轨道、收音等等幕后人员也先后完成准备。
“起!”
隨著导演一声令下,刘施施被缓缓横吊在半空。
然后,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把她的十指绑好连接线固定。
“好,各部门准备!”
梁胜全坐在监视器后,微微点头。
“3,2,1,action!”
三台摄像机同时开机,二號摄像机拍侧身,三號机沿轨道拍环绕镜头。
而一號主摄像机缓缓前推,拍瞎姐的特写镜头。
镜头里,燕三娘闭著眼,额角贴著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髮丝。
汗水不是演的。
是真热。
“好,过,应无求准备。”
特写和环绕镜头拍完,机位又要重新调整,不过,刘施施並没有被放下来。
吊上吊下太麻烦,不如一直吊著。
约莫七八分钟,机位、灯光、轨道全部调整完毕。
“3、2、1,开始。”
一身粗布麻衣的沈延,不紧不慢地举著蜡烛,一盏盏点燃密室里的油灯。
点燃所有油灯后,他轻轻吹灭蜡烛。
然后,转身面向燕三娘,静静地打量著五花大绑的燕三娘。
他的眼神很复杂,藏著復仇的快意,又带著一丝阴鷙的偏执。
这时,刘施施饰演的燕三娘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看向前方的应无求。
“噗嗤。”
看到刘施施呆滯的眼神和红彤彤的脸颊,沈延没绷住。
笑场了。
按照剧本,瞎姐应该是先迷茫,再快速观察环境,最后面露警惕的看向应无求。
但。
瞎姐表现的有点『木』,眼神戏约等於没有。
“抱歉,抱歉,导演。”
沈延笑场后,连忙道歉。
被吊著的刘施施又热又勒,浑身难受,听到他笑场,当场狠狠瞪了沈延一眼。
天知道被吊起来有多难受。
你还ng!
晚上再找你算帐!
“施施,记住现在的情绪。”
监视器后,看到刘施施瞪沈延的眼神,梁胜全眼前一亮,这个表现比刚刚强多了。
带著很强烈的情绪。
“待会你就这么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