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赶往燕门关的路上自然是再无凶险,一来这里已经是大昱的军事控制区,二来苏玄既然已经露面了,北胡方面自然不会再出兵追击。
所以陈天行也终於可以稍稍安心,有心思去琢磨些自己的事情了。
方才与苏玄见面,让他最在意的事情其实就是关於“系统”的事情了,他没有想到今天苏玄会如此直白地找自己问起此事,好在被自己搪塞了过去。
苏玄的话並不可信,他到底有没有系统或者金手指还无法確定,所以自己还是要多加防备。
至於自己,想必苏玄也未必会完全相信自己的话,肯定也会对自己仍然心存防备,这事儿自己就没有办法去化解了,只能隨缘了。
“將军,前面就是燕门关了!”张猛的声音打断了陈天行的思绪。
陈天行抬头望去,只见远处一座雄关巍然矗立,如一头匍匐的巨兽,扼守著进入燕州的咽喉要道,关墙高耸,旌旗猎猎,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这就是大昱北方的门户,燕门关。
“加快速度,我们进城!”陈天行深吸一口气,將心中的杂念暂时压下,无论苏玄是敌是友,无论前路有多少未知与凶险,他都必须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
血莲教、苏玄、擎苍烈、大昱朝廷……各方势力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將他牢牢困在其中,他能做的,就是在这张网中寻找破局之道,依靠自己的智慧和手中的力量,杀出一条属於自己的道路。
血莲教、苏玄、擎苍烈、大昱朝廷……各方势力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將他牢牢困在其中,他能做的,就是在这张网中寻找破局之道,依靠自己的智慧和手中的力量,杀出一条属於自己的道路。
燕门关的城头上,守城的士兵望见陈天行的帅旗,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派人出城相迎,验明身份,在確认確实是大昱的军队后,便立即打开城门放行。
陈天行骑著马,带著部队缓缓进入了燕门关,关城內,街道两旁渐渐聚集起了一些百姓,他们看著这支风尘僕僕、略显疲惫却依旧军容严整的队伍,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好奇,有敬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北胡的威胁如同悬在燕门关上空的利剑,从未真正消失,虽然直到现在北胡都还没有攻打燕门关,这里还依然稳固,但谁又知道这燕门关还能安定多久?
陈天行望著这些百姓,同样心情复杂,他眉头紧蹙著径直策马来到了燕门关守將府,守將张锐早已得到消息,亲自在府门外等候。
张锐是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將领,见到陈天行,他脸上布满了敬佩之色,抱拳说道:“陈將军,一路辛苦了!末將张锐,恭迎將军凯旋!”
“赵將军客气了。”陈天行翻身下马,朝张锐抱拳还礼,“说什么『凯旋』,此次深入北胡,能侥倖得还已是万幸,多亏了將士们奋勇拼杀,否则在下怕是已经死在了胡地!”
“將军太谦虚了,您率军深入敌境,斩將夺旗,威震北胡的事情早已传遍燕州!”赵坤语气诚恳,“而且,武威侯那边早已上疏为將军请功,朝廷的嘉奖应该也快要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