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清梦扑上来,却被陈天行一把揽住腰身,朝著来时的方向疾掠而去,“快走!这里要塌了!“
身后,那座承载了数千年秘密的宫殿正在彻底坍塌,烟尘与血光交织成一幅末日般的图景。
片刻之后,眾人终於安然逃出了已经化作废墟的宫殿,满脸疲惫地朝著绝命谷的出口走去。
绝命谷外,夕阳正沉入地平线,將漫天黄沙染成血色,陈天行望著那片与血莲顏色如出一辙的天际,忽然觉得,自己与血莲教的纠葛,才刚刚开始。
“夫君,你……你没事吧?“清梦的声音带著哭过后的沙哑,手指紧紧攥著他的衣袖,像是怕一鬆手他就会消失在那片废墟之中。
“放心吧,我一点儿事都没有,好得很呢!”
陈天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却越过眾人,望向绝命谷深处那道正在缓缓闭合的地裂,那里曾是血莲教最隱秘的圣殿,如今只剩断壁残垣,被黄沙重新掩埋,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会被真正埋葬——比如真相,比如血脉中流淌的罪与罚。
他转向胡鹰军统领,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此间事了,咱们也该继续赶路前往燕州了,今日之事,你们都辛苦了,还有很多弟兄都因此负了伤……“
说到此处,他从系统储物空间之中取出了一些小还丹来,递了过去:“这些丹药你拿去给受伤的弟兄们分一分,等到了燕州之后,我另有重谢!”
那统领听闻此言,是既感动又惶恐,赶忙抱拳道:“駙马爷说的哪里话,保护駙马爷和公主,为您效力是小的们的本分,岂敢邀功?”
陈天行微微一笑,道:“行啦,就別跟我客气了,这事儿就按我说的办!”
既然陈天行都这么说了,胡鹰军统领自然也不敢违逆,只好点头道:“那属下便却之不恭了!”
夜幕降临之前,队伍赶到了一处绿洲扎营,篝火噼啪作响,映得陈天行面容忽明忽暗。
清梦依偎在陈天行的肩膀上,终於忍不住问起白天的事情:“夫君,宫殿里的那个女子……她对你做了什么?“
陈天行闻言,缓缓抬起手来,摊开手掌的瞬间,一株血莲隨之飞出,悬浮在他的掌心之上,在夜色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的赤芒,將周围三尺之地照得如同白昼。
血莲微微震颤,仿佛一颗沉睡的心臟,似乎与他体內某种隱秘的脉动遥相呼应,在凝视它的时候,陈天行发现莲心深处竟好似隱约浮现出一张模糊的面容——是那女子最后的笑容,带著释然,也带著千年未竟的执念。
“她给了我这个,“他轻声道,“还有……她让我去帮她做一件事。“
“什么事?“清梦目不转睛地盯著那株血莲,神情诧异,忍不住追问。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玄幻小说小说,那可能是《身为魔教徒我好事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