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是他第一次跟隨上级外出执行命令,为此雷蒙德在出发之前做了不少的功课,不仅仔细查阅了光陨大道的资料,更是综合了近几个月所有袭击事件的资料,进行周密的分析,从中找出了几个值得注意的违和之处。
为什么……
“我都说了,没用的。”
身侧,一道声音打断了雷蒙德的思索。
浓重的酒气从旁边传来,雷蒙德皱起了眉头。
“约瑟夫……我说了行军途中不准喝酒了吧。”
“你说得对,但这只是发酵了的小麦果汁而已。”
雷蒙德旁边的人看起来比前者大不少,大抵有个三十多岁的样子,他的身躯隨著战马的行进摇摇晃晃,並丝毫不在意副队长的呵斥,反而举起了手中的提壶。
“要来一口吗?”
“滚开。”
雷蒙德非常討厌身侧这个叫做约瑟夫的老兵油子。
后者已经在公国骑兵团服役了接近十年,有一身不错的本事却一直都没有晋升。
恐怕就是因为这一身的陋习。
雷蒙德带刺的拒绝並没有让约瑟夫愤怒,他咧嘴一笑,咕嘟咕嘟的再次灌了两口酒,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酒嗝之后才开口道。
“我知道你在烦恼什么,那不过是因为你没有看清楚这次行动的真正目的。
你真以为老爷们派出骑兵是为了探查什么消息保护周围平民的安全?”
“你什么意思?”
约瑟夫压低了声音。
“区区受伤的少年期红龙根本不需要出动成建制的军队,只要几个老资歷冒险者带著奥术捲轴,配合默契就能拿下。
调查任务只不过是一个由头,我们真正的目的,是前去刮油水。”
“那群刁民冒险者们恐怕早就將红龙肢解贩卖了,现在手里面都是金幣富得流油,此时不过去趁火打劫,还等什么时候?
还有沿途的村落,明明靠著大道才得以有棲息之所,每年却只上那一点点的税钱,该让他们懂得一些规矩了。”
“不然,芬恩队长为什么不对你所说的那些事情感兴趣?”
雷蒙德闻言只觉得荒谬,正要开口,却被约瑟夫一把抓住了手腕。
前者试著抽手却两次都没能成功挣脱,他有些惊愕的抬头,却与约瑟夫的视线撞上。
“不想死就听我说!”
后者视线锐利清明,低沉的声音像是狮子的低吼,哪还有一丝醉汉的样子。
“我们这支队伍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强征暴敛,只有你这被人设计尚不自知的蠢货还蒙在鼓里。”
“你仔细看看身边其他人的装备吧,那是应对强大魔兽所应该配备的吗?”
雷蒙德一怔,而后视线扫过了身边其他人。
约瑟夫所说的被亲眼验证,雷蒙德的脸陡然失去了血色。
“不,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