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下顎承受了这一下的刀疤脸大脑一片空白!
蛇类的腹部肌肉猛烈收缩爆发的动能,毫无保留的沿著下顎骨骼,灌入了他的大脑。
以至於他的脑袋不受控制的上扬,张口吐出碎裂的牙齿和鲜血!
刀疤脸的精壮的躯体不受控制的向著后方倒在地上。
他不断试图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刚才的那一下已经彻底破坏了他的平衡能力,几次尝试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强烈的眩晕感令他张口,將先前吃进肚子里面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
饶是如此,他的一双手仍旧抱著自己的脑袋,想要保护这些脆弱的部位。
可辛巴不会让他如愿,衝上前来,撕咬著其胳膊,迫使其无法完全遮挡自己的脖子,给卡斯帕创造击杀机会。
“做得好!辛巴!”
卡斯帕迅速上前,咬住了刀疤脸的喉咙,毒牙之中的毒液毫无保留的注入其中,顺著动脉迅速扩散到了身体各个地方。
“咯咯……”
刀疤脸的手奋力伸向天空,过了片刻,无力的垂落下来。
结束了。
卡斯帕鬆开了嘴巴,长长舒了口气。
也就是此时,一侧的小狼也上前来,也自己的大脑壳,蹭了蹭卡斯帕。
作为回应,卡斯帕举起蛇尾,轻轻擼了擼小狼的头。
战斗中辛巴的牵製作用非常重要,如果不是他在另外一边不断骚扰,自己想要绝杀对方只能冒险靠著某次鳞甲硬抗斩击,寻求机会。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强化,鳞甲的硬度已经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层次。
卡斯帕有信心不被重剑一刀两断,但负伤不可避免。
野外生存受伤非常致命,能减少损失,就儘量减少损失。
想到这里,卡斯帕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打滚露出肚皮的辛巴。
后者此时哪还有之前面对敌人的凶悍,完全就是一只爱撒娇的狗子,看不出未来狼王的影子。
不过別看辛巴现在这么活泼。
刚才刀疤脸的那一下重击,应该確確实实伤到了他。
“表现得好,辛巴。这段时间注意休息,明天给你加餐。”
“讚美我主。”
辛巴吐著舌头,一张狼脸看起来跟哈士奇似的,透露著纯粹的諂媚,却一点都不招人討厌,反而多了几分憨厚傻气的可爱。
“去看看那边他们升起的篝火旁边还有没有剩下的食材,有的话你吃一点,然后带回来。”
“是。”
辛巴立即转头执行命令。
而卡斯帕则是开始摸索起了刀疤脸身上的东西。
他可以让辛巴过来,像炮製那具林猫一样,將这两人的尸体切割,然后当做储备粮食带回去。
卡斯帕终究还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他的躯体是蛇,也被生理因素影响性格有所改变,可內心终究还是偏向於人类多一点。
他不像某些爱上岛的禽兽,吃人对於他来说还是太难以接受了。
不过,尸体既然不能吃,那他们身上总归带著一些好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