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是入伙,估计很难,我们久在这里,听闻那王伦气量狭小,容不得人。”阮小五憋著嘴巴说道。
阮小七更是直接:“我们兄弟原来也准备去投奔王伦,所以特地打听了许久,只是这王伦实在不是个好去处。”
鲁智深听完,眉毛飞扬,瞪著双眼,大声说道:“三弟,这等鸟人,我们直接打杀了事,直接取了就是。”
“是啊,三弟,那禁军百號人马,咱们都杀的人仰马翻,这梁山有多少人马?”林冲也不想在这样的人手下。
不仅如此,他听到王伦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內心就有些不舒服,手有些痒。
“约有五七百號人。”阮小七连忙说道,他现在来了兴致:“凭三位的本事,再加上我等弟兄,杀上梁山易如反掌!”
阮小二和阮小五也是这等想法,纷纷点头。
一时间眾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张山身上。
张山见眾人望向自己,笑著说道:“咱们可是杀了高俅的人,东京都敢闹一闹,要是落草了,还屈在別人下面,岂不是惹人笑话。”
“哈哈,我就知道,三弟瞧好吧,我一人身披重甲就能杀散他们。”鲁智深大笑著说道,好几次了,他都杀的不过癮,这次定要杀过癮。
林冲也点点头,不在意的说道:“区区几百號人,兵器装备训练和禁军肯定没法比,杀几个人也许就杀散了。”
要是以前,他是不敢说这话的,可经过东京一战,他对自己是充满了信心。
“好,到时候小七就跟著诸位杀上去。”阮小七激动的说道:“这日子爷爷也过够了,还望张山兄弟也让我兄弟一同上山,快活几日!”
张山脸上的笑意更胜:“三位是良家子,愿意落草?”
“哥哥莫要取笑我等,我们三兄弟这日子过得没滋没味,官差徭役赋税,那一样都不少,酒一年到头都喝不了几次。”阮小五苦笑著说道。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等兄弟也不弱於人,凭什么就过不上好日子,不能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阮小七激动地说道。
阮小二同样紧跟著说道:“如今这世道,老老实实只有受人欺负,受当官的盘剥,你看梁山,官府那里敢去招惹!”
林冲听到这话,心里一下子就共情了。
“是啊,三弟,这三位也是好汉,正好和我等一起。”林冲劝说道。
“恩,我和三位对脾气。”鲁智深也跟著说道。
张山一愣,摊开双手,笑著说道:“我就问一句,也没说不同意啊,三位兄弟能来,我求都求不来,如何敢拒绝!”
“哈哈,好,好。”
“一起喝酒。”
“喝,喝完了杀上梁山。”
“杀了王伦,夺了梁山。”
本来都是直爽汉子,这下子更兴奋了起来,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开始商量如何攻打梁山。
眼看大家热情高涨,他也不好意思泼凉水。
一般情况下,肯定是先礼后兵。
但,对王伦这廝,必须得反过来,要先兵后礼,
打服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