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兰眼神冰冷,握著巨剑的手又加了点劲,“咔嚓”一声,门板粗的巨剑直接崩裂,断成两截。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冷冷道:“杀戮同胞,该死。”
隨后她抬眼扫向苏烈和府兵,语气掷地有声:“叶修是我长城守军的人,也是我花木兰唯一的御。你们要是想找朝廷邀功,就说监军和他的兵都是我杀的,朝廷要查,让他们来北疆长城找我,我接著!”
风吹起她的长髮,衬得她英姿颯爽,活像冰山之巔迎著寒风绽放的玫瑰。
李信彻底懵了:“叶修是长城守军?还是你的御?”
他心里犯嘀咕,长城守军比都护府的人野多了,北疆气候恶劣、魔种强悍,那边的兵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
可他万万没想到,叶修这厉害角色,竟是长城守军的人。
更离谱的是,花木兰身为北疆长城统帅,竟然契约了一个人类御,还敢为了他抗下斩杀监军的罪责,这简直是忤逆女帝!
“花將军,你……”苏烈也愣了,他不反对杀私兵,可花木兰契约御这事,他实在想不通,
“叶小兄弟看著也就黄金级武者,你这就好比雄狮认了猎狗当领头的,太不合理了。”
“叶修的厉害,不是你我能看透的。”花木兰神色平静,指了指自己的战甲,“我身上这副甲,就是他送我的。”
她顿了顿,又道:“世界快乱了,该做选择了。”
说完,她眼神一冷,看向李信:“下次再敢用剑指著叶修,我让你这辈子都握不了剑。”
这话半点不遮掩,就是赤果果的威胁。
当初没人敢动叶修的时候,她自己还经常教训叶修,可如今,除了她自己,谁也不能碰叶修一根手指头,哪怕是用剑指一下都不行。
李信攥著断剑,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曾是太子之子,万人敬仰,有最厉害的武道家、魔道家当老师,才华横溢。
可一夜之间梦碎,只能在都护府用这把剑证明自己。
可现在,花木兰那钻石级的威慑力,压得他喘不过气,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女人,根本不讲道理,霸道得离谱。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几个伤痕累累的兵卒拖著沉重的身子跑过来,老远就喊:“將军!將军!后方魔种清完了!全靠这位小哥帮忙!”
“是啊將军!他骑著鹰,一口气杀了好几个魔种头领!”
“我亲眼看见的!他一个人杀了四十多头魔种头领,跟神仙似的!”
“多亏了他,我们后方的百姓才没事!”
苏烈愣了愣,之前还在迟疑花木兰的选择,此刻听著这些兵卒和隨后赶来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心里的疑惑瞬间消了大半。
他知道,自己和花木兰就算再强,也顾不上前后两端,后方能安定,全靠叶修。
他走上前,对著叶修深深一抱:“叶修小兄弟,花將军!我苏烈,替关市的百姓,替都护府的所有人,谢谢你们!是你们救了都护府!”
“那些私兵本就作风恶劣,残杀同胞,死不足惜。”苏烈语气坚定,“就算花將军不动手,我也不会放过他们。今日之事,与你们无关,全是我苏烈的责任!”
说完,他转头看向李信,厉声呵斥:“李信!今日之过暂且记下,你回自己防区反省!擒虎已经去长安了,他会把这里的事稟明陛下,陛下自有明断。另外,快派快马追上他,把监军造反的事也一併报上去!”
李信咬了咬牙,攥著断剑,悻悻地应了一声,转身退了下去。
叶修站在原地,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看向花木兰的眼神,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花木兰则侧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是属於她独有的、藏在冷硬外表下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