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良的世界……很大,也很残酷。找到自己的位置,才能待得长久。”
计梵音心头一震,看向沈墨。沈墨也正看著她,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和……一丝同为女人的、微妙的怜悯?
“我……我知道了,谢谢沈总。”计梵音低下头。
沈墨没再说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出去了。
计梵音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沈墨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她一直试图忽略的泡沫。
是的,她必须找到自己的位置。一个不仅仅是在家里的位置。
下午的会议被一个意外打断。陆朝阳接到一个紧急电话,脸色微变,走到雷国良身边低声匯报了几句。
雷国良眉头蹙起,对眾人道:“会议暂停半小时。陆总,跟我来书房。”
留下三个女人和计梵音,在会议室里面面相覷。
很快,她们隱约听到书房里传来雷国良,压抑著怒气的声音,似乎在斥责某人不守规矩、手伸得太长,然后是关於律师、证据、敲打之类的词汇。
苏晚晴和沈墨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瞭然和凝重。
看来,真的有人开始,对安家天下这块肥肉动心思了,而且可能用了不那么光彩的手段。
韩梅则捏紧了拳头,低声骂了句:“哪个不开眼的敢找茬?”
计梵音听得心惊胆战,担忧地看著书房紧闭的门。
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感受到,雷国良在外的世界,真的充满了她无法想像的危机和爭斗。
半小时后,雷国良和陆朝阳面色平静地走了出来。
“一点小麻烦,已经处理了。继续开会。”他轻描淡写,但眼神里的寒意未散。
会议继续,但气氛明显有些不同。三个女人匯报和討论时,更多了几分同仇敌愾的意味。
她们知道,现在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外部若有风雨,谁都可能被波及。
会议一直持续到深夜。当最终敲定了,未来半年各区域的门店拓展计划、业绩目標、资源调配方案后,所有人都露出了疲惫,但兴奋的神色。
雷国良宣布散会:“这两天辛苦了。回去各自准备,儘快落实。保持紧密沟通。”
苏晚晴、沈墨、韩梅各自回房。计梵音强打精神收拾会议室。雷国良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將下巴搁在她头顶。
“累了吧?”他声音有些沙哑。
“不累。你才累。”计梵音靠在他怀里,感受著他的体温,心里那点不安和委屈,似乎消散了些:“刚才……没事吧?”
“没事,生意场上的常事,已经解决了。”雷国良轻描淡写,吻了吻她的发顶:“別担心。有我在。”
这句“有我在”,让计梵音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无论外面风浪多大,无论他和那三个女人,有多少她触及不到的世界,此刻,他是在她身边的。
“国良,”她转过身,仰头看著他,眼神清澈而认真:“我……我也想帮你。
不只是在家里。我能学,我能做更多。你……你能给我安排点,我能做的事情吗?在公司里。”
雷国良有些意外地看著她,隨即明白了什么。
他抚摸著她的脸颊,点了点头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也做了很多事了,深镇的情况和其他地方不一样。你做的也並不比他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