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在客厅最后检查了一下妆容,对送行的计梵音嫣然一笑:“妹妹,家里打理得真好。
国良身边有你,是他的福气。不过,男人的世界在外面,心也有一大半在外面。
咱们女人,自己手里也得有点实在的东西,才踏实,你说是不是?”话里的暗示,比昨天更加直白。
韩梅最爽快,用力抱了抱计梵音:“妹子,在深镇好好的!有事吱声!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了!以后来京城,姐带你吃烤鸭逛胡同!”
雷国良亲自开车,和计梵音一起,將三人分別送往机场。先送韩梅,再送沈墨,最后是苏晚晴。
送別简短,没有太多煽情。公事化的告別,叮嘱行程安全,保持联繫。
但在送苏晚晴时,在安检口前,苏晚晴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雷国良,目光复杂,低声道:“国良,华东区我会看好。
你自己……也注意身体,別太拼。”顿了顿,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计梵音,对她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走进安检通道。
回程的车上,只剩下雷国良和计梵音。车厢內一时安静。
“她们都很厉害。”计梵音忽然轻声说道。
“嗯,都是难得的人才。”雷国良目视前方。
“我会努力,不拖你后腿。”计梵音语气坚定。
雷国良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说道:“你从来不是拖累。家里有你,我很放心。
现在想学做事,也很好。按你自己的节奏来,不用跟她们比。你们的位置不同。”
这话是安慰,也是实情。计梵音心里暖了一下,但沈墨那句“自己手里也得有点实在的东西”,却像颗种子,埋在了心底。
她用力回握他的手说道:“我知道。我会找到我能做好的事。”
回到家,突然的冷清让房子显得有些空荡。但仅仅三天,这里的气息似乎已经不同了。
空气里残留著不同的香水味,书房的白板上,还留著未擦净的战略草图,餐边柜上放著没喝完的,昂贵咖啡豆。
计梵音开始默默收拾,將一切恢復原状,但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已经无法完全抹去。
那三个女人留下的不仅是痕跡,还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和一个更广阔世界的投影。
十城会盟的效果立竿见影。
回到各自地盘的苏晚晴、沈墨、韩梅,如同加满了燃料的战车,全力开动。集团框架和股权激励方案极大地激发了核心团队的斗志。
华东区苏晚晴:魔都、杭城新门店快速铺开,凭藉手中优质租赁房源,和逐步建立的高端服务口碑,迅速切入二手房市场,尤其在中高端板块表现出色。
苏晚晴开始著手调研苏州、wx市场,为华东区下一步扩张做准备。明州林薇团队也完全步入正轨。
华南区沈墨:羊城第三家门店开业,主打顶级豪宅租赁与买卖。夏门帝景湾高端租赁模式成功复製,吸引了一批优质企业客户。
金陵星悦华府大量房源的集中入市,配合强势营销,迅速打开了局面,並开始挤压本地竞爭对手份额。沈墨的目光已投向东管、禪城。
华北区韩梅:京城第三家社区店开业,深入胡同和老社区,房源获取能力惊人。
大联、青鸟的门店相继开业,利用海景房和度假概念,吸引东北和日韩客户,进展神速。韩梅开始研究天京市场。
深镇总部计梵音,陆朝阳:在陆朝阳的协助下,计梵音开始系统学习集团化人事、行政、財务流程,並尝试接手部分总部协调工作。
她报名参加了夜校的管理课程,虽然吃力,但学得认真。陆朝阳则主导了集团网站的初步搭建。
雷国良坐镇中枢,每日处理著雪片般飞来的报告、请示、以及各区域之间,偶尔的资源协调矛盾。
他像最高明的棋手,审视著整个棋盘,时而落子支持,如批准沈墨在羊城的品牌gg投入,时而敲打平衡,如提醒苏晚晴注意,杭城门店的扩张速度与成本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