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被陈长青的认真神態感染，过了几个呼吸，周若芸终於逐渐把心思放在了画符上。

第一张，失败。

第二张成功，第三张成功，第四张又復失败……

“啊！我以为你们渴了，对不起，对不起，马上关门。”

小月泡了两杯灵茶，刚准备送给两人，谁知进门就瞧见如此曖昧的一幕，饶是她才十四五岁，也大概明白这意味著什么，连忙退了出来。

“怪不得悠然姐之前跟小姐说，『祝福他们』之类的话语……也怪不得她那天听到陈公子要住小姐附近、连最爱的烤鸟都不吃，扔下就走……现在看来果然是小姐辜负了她……”

小月心道。

“臭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长青只是在教我画符！”

没有旁人还好，有了旁人，脸皮薄的周若芸整张脸仿佛像个熟透了的苹果，她赶紧岔开话题，“还不把茶送进来。”

“哦……”

小月把茶送进书房后，机灵的她，很快又找个藉口溜了出去。

“抱歉，大小姐，方才……”

“不必解释，是我太笨了，你情急之下……我不怪你。”

“你的灵力输出……我好像发现什么问题了，但具体一时想不起，容我回去查查资料。”陈长青一脸负责说道。

“今天我也累了，你休息好了再来，辛苦你了。”周若芸嫌自己太笨，有些自责地说道。

“快別这么说，我心难安。”陈长青拿了好处，教不会人，更是自责。

……

路上，他不断回想，连石头都不小心踢翻几个，终於想起：“对了，藏书阁古籍！”

吃过饭，陈长青出门便猎了几只白头鹰与绿雉……

终於在藏书阁一个不起眼角落，找到那本曾经翻阅过的《奇闻异事录》，里面有记载：【药气入体之人，灵气含药性，画符必崩。若去炼丹，则事半功倍】。

大概意思是说周若芸不適合画符，反而適合炼丹。

怪不得我靠近她时，有时会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原来是药气入体的缘故。

不过还挺好闻。

当然也有解决方法，如下：

其一，停止接触丹药，慢慢让药力稀释。

其二，修炼净灵类功法，去除身体灵气中的药性。

其三，媒介画符。

先说第一点，她学医多年，要放弃，肯定得不偿失；

第二点，先不论有没有此类功法，能不能学会，这方法直接把炼丹天赋废除，更不靠谱！

最终，陈长青把目光聚焦在第三点。

意思是在画符之前，用一个媒介把画符者灵气里的药性吸纳乾净。

“吸纳灵气的东西我倒是知道不少，可只吸纳药性，不吸纳灵气……我还真是没印象！”

书中举例用的媒介是“纳毒珠”，一种既可以吸纳毒气，又可以吸纳药性的珠子，被广泛应用於医道。

可周家有吗？

陈长青去问守护长老。

“没有。这东西价值不菲……小伙子你找这东西干吗？”

价值不菲？

那算了，符才值几个钱……

陈长青很是失望地摇摇头。

想著如果自己不能教周若芸画符，岂不是要失去了价值？岂不是会被赶？

“喂，你还没回答老朽的话呢？”守护长老似乎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