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位蒙面人,从石屋的后门进来,再从后门出去?”周昊问道。
我在前面对敌,若有练气后期出现,定有所发觉。
想了想,陈长青肯定回道,“理应如此。”
一直很少发言的三长老沉吟,“若芸派往这里,只有我们自己人清楚。结合前几天承均悄悄押送的物资被劫……”
说到此,周家三位高层对视一眼,得出一个可怕又不得不承认的结论:那就是家族里出了叛徒!
这是一个沉重且可怕的消息。
陈长青都感觉空气仿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身为家主的周德正阴沉著脸,他看向陈长青,皮笑肉不笑问道:“练气后期的蒙面人,为什么不杀了你再逃跑?”
儘管我救了人,可我不姓周,他们不相信我是对的。
陈长青心里不喜,但帮派高层出身的他能理解,平静解释道:“他当然想杀我!可他也小瞧我,见我要发动暗器,也不屑一顾!”
“於是,他没见识过你《灵力弹指》的威力,猝不及防被你打了一下?”周昊推测著,插话,“可你最多也只能打他一下,应该不至於就这样被你嚇跑吧?”
“五长老分析得没错!以我我的发射暗器水平、加上一次性飞鏢的相助,確实堪堪能破开没有准备的练气七层修士的防御!”
陈长青缓了缓,旋即又开口:“我也自知只有一次出手机会,所以那枚暗器,是带有剧毒的!”
“漂亮!”周昊与练庆荣皆给陈长青投去一抹讚赏的目光,旋即看向周德正,“大哥,如此就说得通了。长青为我周家屡建奇功,又怎么会有问题?”
“那对方下的剧毒呢?”
周德正暂时没有回应周昊,反而指著周若芸先前被陈长青换下的衣服中的黑色血跡,再次对陈长青开口:
“我刚闻了闻,这不知名的剧毒別说能毒倒我女儿,就算是我们这些老傢伙著了,估计也得栽,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吸的?”
未等陈长青回答,周若芸听了此话,绝美的鹅蛋脸再次涨得通红。
老傢伙,我先前不是说得很清楚吗?
“当然是用口!”陈长青面不改色,“当时,吸完毒以后,大小姐心跳依然没有恢復,是我用《长春功》持续给她治疗,方才醒来。”
《长春功》是大路货色,到达练气中期有轻微的治疗效果,这不是什么秘密。
“哼!既然是用口吸的!为什么现场没有你吐出来的『黑血』?莫非,你还自己吞了不成!”这句话,周德正没有说出来。
人人都有自己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陈长青既然真的救了他女儿,周德正当然不会选择为难。
只是直到现在他才確认,先前陈长青跟他说,他那枚珍贵又虚弱的魔吻蛛卵无法孵化的事,完全是在骗他。
魔吻蛛早已被陈长青用《长春功》给救活,而且,吸走女儿体內毒素的,一定是那魔吻蛛。
周德正得出了结论。
另外,让周德正耿耿於怀的是,他觉得对方给她女儿换的这身衣服,显然有些多此一举。
把沾有黑血的布料剪掉便是,为什么非得全换?
外面这么多周家修士看著,这要是传出去,让她女儿这个黄花大闺女今后还怎么嫁人?
不过,念在陈长青在男女事情上口碑还算不错,他倒不会怀疑此人有什么不正思想。
最终,周德正笑了笑,回道:“长青,你做得很好,待回家族,我不会亏待你。”
我怎么感觉被一头狐狸盯上一样?
能当家主的果然都不简单!
“大小姐平时对我不错,应该的。”陈长青总算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