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来號匈奴人伏地哀嚎,河谷之间,朝拜之声此起彼伏。
吕布神色漠然,冷眼看著这群匈奴蛮夷的跪地膜拜,对所谓天狼神的称呼置若罔闻,眼中唯有冰冷杀意。
方天画戟微微抬起,戟尖直指伏地的於夫罗,声音冷冽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我问你,河东卫家,蔡文姬,是否被你们匈奴掳走,关押何处?”
面对神明般的吕布,於夫罗不敢有半句隱瞒,浑身颤抖,慌忙颤声应答:“回……回稟天狼神,蔡文姬一行人,被我部关押在左邑城中!”
知晓准確下落,吕布眸中杀意定型。
“知晓去路,你便没用了。”
话音落下,不见丝毫犹豫。
吕布手腕轻摆,方天画戟横斩而出,寒光一闪而过,快到极致。
“噗嗤!”
鲜血喷涌,头颅冲天飞起,於夫罗身躯轰然栽倒,身首异处,至死眼底都残留著对吕布的极致恐惧。
斩杀敌首,吕布反手挥戟,厉声喝令:“全军出击,屠戮蛮夷,不留活口!”
军令下达,杀气冲天。
两千玄甲铁骑策马狂奔,黑色铁流骤然杀出,超长马槊寒光森寒,一往无前。
匈奴人赖以称霸草原的弯刀,在锻造精良、破甲无双的马槊面前脆弱不堪。
魁梧壮硕的草原蛮子,挡不住铁骑衝撞,扛不住重槊穿刺,原本凶悍的部族战士,瞬间沦为待宰羔羊。
阵型彻底溃散,军心全然崩塌,无数匈奴人丟盔弃甲,四散奔逃,却被四周伏兵死死封堵,箭雨倾泻,刀矛齐落,遍地血染。
燕云十八骑纵横穿插,杀伐迅猛,个个嗜杀如命,骨子里天生克制塞北蛮夷。
十八骑所过之处,无人一合之敌,收割人命如同割草,完全是一边倒的血腥屠杀。
吕布从不会对劫掠中原、残害百姓的蛮夷心慈手软,今日踏入这片河谷的五千匈奴精锐,註定尽数埋骨於此。
血战持续半个时辰,廝杀声渐渐平息。
广袤河谷之內,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断刀残甲散落满地,昔日横行塞外的匈奴精骑,近乎全军覆没。
仅有百余残兵趁乱拼死衝破薄弱隘口,仓皇亡命奔逃,如同丧家之犬,头也不回朝著安邑方向逃窜。
打扫战场,麾下將士四处收拢战马兵器。
五千匈奴骑兵带来的战马,还有三千多匹优质草原战马完好无损,尽数被缴获。
这些战马,匹匹体格雄健,耐力超群,皆是上等战马。
吕布望著成片战马,眼底掠过一抹满意之色。
有了这批战马,再配上雒阳府库囤积的制式马槊,日后交由张辽操练整顿,便能再练一支顶尖铁骑,日后纵横北方,更添无敌底气。
……
残兵一路疯逃,惊魂未定,拼尽全力奔回安邑城外匈奴残营。
大败、主帅战死、五千精锐全军覆没的噩耗,吕布是天狼神,要来惩罚他们的无知,这些消息如同瘟疫般瞬间传开。
留守营地的匈奴余部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逗留,宛如疯魔,捨弃营帐粮草,不顾一切朝著左邑方向仓皇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安邑城楼之上,李傕全程遥遥眺望河谷方向。
起初战鼓轰鸣,杀气震天,他还心存侥倖,以为於夫罗已然得手。
可等到烟尘散尽,等来的不是匈奴大胜的捷报,而是零零散散、狼狈奔逃的残兵,以及匈奴大营无故溃逃的乱象。
一股极致的寒意,瞬间攀上李傕脊背。
李傕瞪大双眼,望著远方缓缓返程的黑色铁骑,那面熟悉的吕字大旗迎风猎猎作响,一桿长杆高高竖起,於夫罗的头颅悬掛其上,在寒风中轻轻摇曳,狰狞可怖。
李傕浑身僵硬,手脚冰凉,头皮阵阵发麻。
五千匈奴精锐,一日尽灭。
狂妄无比的於夫罗,当场授首。
吕布的恐怖,远超他的想像。
那刻意示弱的隱忍,狠辣无比的计谋,再加上举世无双的蛮力与杀伐手段,让人不寒而慄。
安邑城,彻底沦为孤城。
而城外那尊浴血归来的无双战神,已然將冰冷的目光,牢牢锁定了这座城池。
“吁!”
吕布喝住激进的赤兔马,举戟遥指城楼上的李傕,厉声喝道:“狗贼李傕,你勾结蛮夷、贼寇,在河东烧杀抢掠,犯下滔天大罪,还不快快打开城门,出来受死!”
霸道之声,响彻在安邑城楼上,飘入安邑城中,无人不胆寒。
李傕一拳击打在墙垛上,强制镇定的回吼道:“吕布,你不要逼人太甚,若是你敢攻城,我便杀了天子和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