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走了。
马文渊府上的马车自然也很快上来接人。
这两人都是来上朝走个过程,没什么事情需要待在皇城里办。
所以自然下了朝就回家。
上马车后。
林业朝马文渊说道,
“魏国公还没跟谁如此亲和过。”
“我以前在魏国公帐下当过百户。”林业又补了一句。
“什么时候?”马文渊进了马车车厢,隨口一问。
“挺多年了,那会今上还没称王。”
“老资歷啊。”
只是马文渊转念就有些好奇,“那怎么这么多年,你还是个百户?”
林业没有回答。
马文渊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林业是仪鸞司的人,虽然仪鸞司名义是负责出行仪仗的部门。
可谁又能不知道,实际上是干什么的。
哪个將领会乐意这种盯著自己的特务。
如此情况下,林业这特务头子哪能得到什么高官厚禄。
“这么多年,就没有过怨言?”马文渊试探性问道。
“我是今上养大的孤儿,命都是今上给的,如今吃喝不愁,如何会有怨言。”
马文渊又道,
“你以后只能待在我身边,没了官职就只是个管家,也没有怨言?”
林业没说话。
显然,这位老资歷的特务头子,並不想只当个管家。
但马文渊也不会去安排林业回军中,毕竟明眼人都知道林业在马文渊身边,意味著什么。
两人的交谈很快结束。
回到了侯府,马文渊依旧重复此前工作,教书。
主要是教曾秀。
白天曾庆要去军中当差,只有晚上才会回来。
平常时候马文渊都是分开授课。
精力费的多点,胜在教学质量有所提升。
毕竟两个人的基础已经不在一条线上了,曾秀听得懂《诗经》。
曾庆现在还在蒙学阶段,还在学千字文。
如果让两人一块听课,那马文渊都不知道该教什么。
教蒙学书吧,曾秀肯定没有长进。
可教诗经,曾庆也肯定听不懂。
只是到了晚上。
曾庆回来了,马文渊又没时间了。
只能让曾秀代师授业。
因为马文渊要去应酬了。
……
事实上,按照马文渊这个级別,应酬的酒局只有国宴级別。
比如说宫里的宴会。
比某个小国家到了大明献礼,老朱一高兴在宫里赐宴。
这方才算是应酬。
偏偏,今天除了是朔望朝,还是中秋。
宫中举行大宴,下至七品芝麻官都有资格前来。
马文渊这位右都督自然也不可能缺席。
想到一天来两次皇宫。
马文渊就时常会感觉折腾。
所幸是所有人都要来,方才令马文渊心里好受不少。
前面大臣们举杯邀明月,后面女眷们低语话团圆。
“舅舅,这个是桂花鸭,可好吃了,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