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敢这么做,很容易被人抓到把柄。
因此盛紘只是让人把小桃打了个半死,留了一条命。
“伯父,你不觉得奇怪么?”
齐衡冷冷道:“六姑娘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当时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只有四姑娘在,究竟是落水,还是被人推下去的,那都是四姑娘说的!”
“小公爷!”
盛紘闻言也恼了,脸色难看道:“我女儿落水,生死未卜,我心里悲痛欲绝。你担忧小女,我也为小女感到高兴。可你也不能因为担心就胡言乱语!
我四女儿知书达理,两人又是姐妹,情同手足,为何会做出这种事来?”
“好一个情同手足!”
齐衡冷笑道:“我在盛家借读多年,她们关係如何,我又岂会不知?”
“姐妹间有些小矛盾实属正常,绝不至於害人性命,小公爷可別妄加揣测!”盛紘恼怒道。
“是不是妄加揣测,盛伯父比我清楚。等六姑娘醒了,若真是如此,伯父又该如何处置?”齐衡问道。
“若真是如此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盛紘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元若。”
盛长柏说道:“四妹妹脾气性子是有些问题,但这种害人性命之事,她做不出来,你先冷静冷静。”
“则诚,我现在很冷静!”
齐衡沉声道:“你觉得这件事正常么?”
不是他恶意揣测,老话说的好,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虽然这句话不完全对,但却有一定的道理在其中。
因为不通水性的人,大多不会太靠近水。
当然也有一些胆子大的,但明兰显然不是那种。
“这其中的缘由暂时无法弄清,等六妹妹醒来,自然就能知道了!”
盛长柏认真道:“你放心,若真如你说的那样,盛家绝对不会包庇,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好,那我就等著了!”
齐衡说完坐了下来,心里乱糟糟的。
不过他现在也慢慢冷静了下来,从盛紘说的情况来看,明兰虽然有些危险,但大概率不会有生命危险。
等她醒来,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明兰是曹皇后的义女,还是官家亲自赐婚的。
在请了御医后,这件事就不可能瞒的住。
他不信盛紘敢包庇墨兰。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齐宣带著太医院的於御医来到了盛家。
於御医由盛家下人领著去了寿安堂,齐衡父子俩只能在正堂等消息。
“衡儿,为父留在这也没用,就先回去了,你在这等消息,晚些回去吧!”齐宣说道。
本来这次是来送礼的,现在出了这种事,他也得回去跟平寧郡主说说。
“嗯。”
齐衡点了点头,將齐宣送了出去。
“元若,我去寿安堂看看情况。”
盛长柏跟著送走齐宣,对齐衡说道。
“好,有什么消息,派人告知我一下!”齐衡说道。
“嗯!”
盛长柏点了点头,往寿安堂方向走去。
来到寿安堂,便看到盛紘烦躁的在明兰房外来回踱步。
“柏儿,你怎么过来了?”盛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