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震感也消失了,伸了伸胳膊和腿脚躺到了床上,这时手机震了一下,起他妈来了条微信消息:
“远儿,我是爸,苏家以前吃过姓韩的亏。离他远点儿吧,实在不行就多留个心眼。”
“他可能觉得我疯了十八年,不记得以前的一些事儿了吧…”
苏远盯著屏幕看完回到:
“知道了,爸。”
回完就把手机扔到枕头边,脑子里是韩正明那张笑眯眯的脸。
想到他那冰凉的手,话问得也巧。自己没说出古琴的名字,韩正明却先说了出来…
苏远瞪著眼看著天花板,又想到那个乐伎临走前的场景,它得有多大的执念,才能在琴里被困了上千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远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时候,耳朵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苏远…”
他猛地睁开眼看了看屋內,屋里没人!苏远忙坐起来看了看桌上的铜镜。
镜面上的小亮点闪了好几下…
苏远盯著铜镜看了十几秒,光点又闪了两下才慢慢的暗下去,恢復成平时的亮度。
他用手摸了摸镜面,是凉的!
“是你在叫我么?”
苏远问完没有回应,那光点安安静静亮著,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苏远挠著头躺了回去,等了一会儿没再听见什么声音…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一响苏远就起来洗漱,换了衣服,把铜镜揣进兜里出发。
下楼的时候在楼下碰到新来的保安刘军,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剃著平头,穿著制服路过去上班。
“苏师傅早。”刘军主动打招呼。
“早。”
“您住这儿啊?”
“嗯,二楼宿舍。”
“一起啊。”
“好。”
两人一路没说几句话,单位门口看到大厅里的张维义正往楼上走,看见他进来点了下头,没说话。
苏远自己去食堂吃了饭,回单位走到二楼拐角时,厕所门突然开了。
陈小河从里面探出头来:“苏远,你过来。”
苏远站住了,问:“怎么了?”
“来来来,进来再说。”
苏远进了厕所后陈小河站在洗手池边上,叼著根没点的烟,压著嗓子说:
“韩正明昨晚没走。”
“那他住哪儿了?”
“不远的宾馆招待间。”陈小河小声的说著:
“老钱不是经常在咱这边吗,这次负责招待他,他给韩正明送喝的热水,他说不用,都是自己带的水。”
苏远想著別的没说话。
“老钱说看到他屋里的灯亮到了后半夜,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很正常吧,可能在看文件啥的。”苏远一说完陈小说嗤了一声:
“屁!看文件会把灯关了又开?老钱说他灭了三次。”
苏远听到这里皱了皱眉,陈小河把没吸的烟別到耳朵上说:
“反正你留著点神吧!”
说完拍了拍他肩膀走了,苏远盯著镜子洗了洗手,两分钟后出来要往办公室走。
见走廊尽头站著一个人,背对著他,正看著墙上的制度牌。
是韩正明!
苏远停下脚步权衡了一下,还是走过去。韩正明听见动静转过身,脸上掛著笑:
“小苏,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