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两个多小时到了省城,陈小河把车停进文物交流中心的院子,苏远和接待把画盒放到推车上进去办交接。
还是上次那个年轻的王姑娘接待,戴著白手套在交接单上一项一项的核对。
一卷一卷的从画盒里取出来,摊在桌子上检查起来。
王姑娘拿著放大镜看了好一会儿,中间看了几眼苏远,等看完之后便在单子上签了字,盖了章。
“太感谢了,这些画修復得真的很好!”
说著就伸出右手,苏远红著脸飞快的握了一下她的手,忙收回点了个头就走。
陈小河在车里等著,见他出来,发动了车。
“直接回去?不去哪里溜达溜达?”
“嗯,回去吧。”
苏远靠在座椅上闭著眼,昨晚没睡好,办完了正事这会儿车晃著,困意就上来了。
“別睡啊你。”
陈小河说:“陪我说说话,你一睡我也犯困。”
苏远白了他一眼,还是坐直了身子,陈小河问:
“你那指环,戴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
“我听说过一些传闻,有苏家以前的老人戴这个,戴上就摘不下来,你摘过吗?”
苏远看了看手上的玉指环。
戴了这些天,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除了那次和铜镜放了放,就后来洗澡的时候摘过一次,摘下来那会儿感觉指根发空,像少了点什么。
“摘过,能摘下来。”
“那可能是你还没戴够时候吧…”
陈小河嘀咕著,苏远没问他是什么意思,车开了半个小时后进了服务区。
陈小河把车停好,急著下去上厕所。苏远也下去活动了一下腿脚,去超市买了两瓶水。
出来的时候陈小河已经坐在车里了,正吸菸呢!
苏远拉开副驾门坐了进去,递给他一瓶水。陈小河乐呵著拧开喝了一口,把烟掐了发动车。
回到单位已经是下午五点多,苏远下车看到刘军在保安台上正低头看著手机。
陈小河还有別的事要忙,先走了。苏远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手机震了。
他妈发的消息:
“你爸今天又想起来一些事儿,说你太爷爷那把剑不是普通的剑,是苏家祖上传下来的!”
“还说和夹层里的什么东西有关,那把剑和铜镜、指环都有些关联,具体的是啥没想到。”
苏远看完,回了句:“知道了妈,都还好吧?”
看完消息回的都好,就把手机放在桌上,拿出兜里的铜镜。
这会儿只有光点亮著,又从工具箱里拿出苏之造剑,放在铜镜旁边。
感到玉指环上的暖意比平时强了一些,苏远看著这三样很久,也没想明白有什么特別!
把剑收好,铜镜揣进兜里,起身出了办公室,去食堂吃饭。
食堂里没几个人,张维义难得的坐在一旁角落里吃著麵条,看见苏远点了点头。
苏远端了碗粥,两个花卷,一碟咸菜,没去和他坐一起,找了靠窗的位置自己吃。
才吃几口对面坐下来一个人!
是韩正明,他端著一碗米饭,和一荤一素的菜,放在了苏远的桌上。
“小苏,今天去省城送那几幅画了?”
“嗯。”
“感觉修得怎么样?”韩正明眼里闪著精光,皮动肉不动的笑了笑:
“我听说省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