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卫刚表示,岑港的地形非常复杂,易守难攻。
於大勇一次次强攻都以失败告终,目前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这么看来,当初没有在陆上抓到或者打死毛海峰,真是太可惜了。
粮草押运的队伍走了一天终於到了於家军的军营。
门口一个小兵正在迎接。
周浩和祁卫刚下马。
小兵抱拳道:“祁將军,於將军已经给您和將士们安排好了营帐,让您到了先歇歇,请隨我来了吧?”
祁卫刚:“等等这位是忠勇伯,锦衣卫指挥僉事陆绎,这次一起隨我来的!”
他一路上跟周浩聊了许多,发现周浩竟然精通用兵之道,所以两人聊得非常投机。
毕竟周浩活的太久了,所以懂得太多了,就算是想低调实力也不允许。
所以他看小兵理都没理侯浩,才会出声提醒了一下。
小兵一愣,赶紧向著周浩行了一礼道:“见过忠勇伯,可是於將军並不知道忠勇伯会来,所以没有什么安排。”
周浩微笑道:“无妨,是在下不请自来的。”
祁卫刚想了想道:“这样吧,陆大人,你先去我休息的地方休息,我先去见於將军。”
周浩点点头:“甚好!”
“锦衣卫?忠勇伯?呵呵,他有什么军功?无军功封爵,恐怕这阿諛奉承的能力已臻化境了!皇上也是开了先例了!”
一个穿著一身鎧甲,长相魁梧的中年將军正在跟祁卫刚说话。
此人就是於大勇,大明最会打倭寇的將军之一。
看到他脸上的不屑,针对的不只是周浩,还有对皇上的不满。
祁卫刚:“於將军慎言!”
於大勇冷哼道:“这是我的军营,都是我的兄弟,除了那个锦衣卫,谁会行告密之举!”
祁卫刚:“一路上末將跟陆绎聊了许多,他可不是什么阿諛奉承之辈,而且他也懂用兵和练兵之道。还有一件事,这次朝廷拨的军粮被人毁了”
“什么?!那你运来的是什么?这个吴守序”於大勇怒急瞪眼道。
这个傢伙真是一个急脾气。
也不怪他著急,如果军粮运不来,他们的仗可打不下去了。
祁卫刚却不紧不慢道:“將军稍安勿躁,听我把话说完。”
於大勇:“你倒是说呀!”
祁卫刚:“此次我押送的军粮足够我们再打两个月的,这些其实都是陆绎筹集到的。”
接著祁卫刚把陆绎筹集军粮的做法说了一遍。
於大勇沉默半晌道:“他画的画真的这么值钱?”
祁卫刚:“末將不懂画,但有幸看过几眼,画的人真美。不过我倒是觉得,那些商人在意是立碑留名而已。”
这个时代的人,士农工商谁不想青史留名啊。
於大勇嘆道:“这倒是真难为我了,他如果只是办案的,我不理他就是,但他却帮了我大忙,如果不予理会,岂不是显得我忘恩负义!”
祁卫刚:“虽然短短的一天,但末將认为陆绎为人正直,而且言语之中对倭寇更是深恶痛绝,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就算是不能成为朋友,也应该合作才对!”
於大勇:“我倒是想啊,但锦衣卫栽赃嫁祸的事情又不是没有干过,我不敢信任他!”
祁卫刚:“那就秉公处理,既不冷淡,也不热情,我们做事无愧於心,他想查就查便是!”
於大勇点点头:“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