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礼信感到右腿膝盖处的剧痛不断传来,这让处於昏迷中的他醒了过来,此时他发现自己竟被绑在一张椅子上,有人正在剃自己的头髮?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受袭之时他曾经以为是自己暴露了,警局要抓自己归案,但是现在-----,对面是一面大镜子,镜子里自己脖子上掛著理髮围布。
一个明显是理髮师的人正在给自己剃头?这是什么情况啊?他奋力挣扎大声道:“我是警察,你们快放开我,你们这是袭警——。”
理髮师嚇的连退数步一时间像是没了主意,但身后一个戴墨镜的长毛衝上来一巴掌狠狠抽在方礼信的脸上,当场把他又打晕过去。
王九觉得自己还是疏忽了,应该堵上这小子的嘴,他隨便找了块抹布塞进方礼信的嘴里瞪著理髮师道:“看什么,继续啊,把他剃成平头。”
“九哥,你不要害我啊,他是不是条子啊,袭警罪好大的啊,”理髮师嚇的面无人色道。
“啪”,王九一掌把旁边椅子把手硬抓下一块道:“你得罪我就不怕了吗?下个月的保护费免了你的,快点做完你的活,你不想惹麻烦就闭上你的嘴。”
“是是是,我马上帮他剃好——,”理髮师可不想跟椅子把手去比谁更硬,只能战战兢兢的儘快將昏迷的方礼信儘快剃成平头。
王九抓起方礼信的脸对著镜子又照了照点了点头道:“差不多了,老板应该看不出问题了。”
抓个长相酷似陈洛军的条子顶包也实在是迫不得已,谁让大老板给自己的期限快到了呢?自己可不想失去头马的地位。
王九表面上疯癲,其实一直都想著做掉大老板的,他这个头马当不成的话在眾兄弟面前也是大失面子。
陈洛军现在不知所踪,却有人暗中指点自己去抓这个酷似他的条子方礼信来顶包,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被人“借刀杀人”了。
但是偏偏这个局他又不得不踩,有个顶包的替死鬼总比没有强,而且他条子的身份说不定还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呢?
“老板,我把这越南仔抓来了,总算幸不辱命啊,”王九擒著被打断腿又剃成平头的方礼信拉到大老板面前报喜。
“哦,阿九,你这次总算没让我失望啊,做的好!货呢?”大老板更在意的是他那批值300万的白粉。
“这小子打死也不肯说,而且-----,我发现他原来是一个条子啊——,”王九故弄玄虚的方礼信的警官证递到大老板面前。
“胡说八道,这小子明明是个-----,嗯?这警官证是真的-----,方礼信?”大老板拿著警官证看了半天,似乎有些懵逼了。
这確实是一个条子,他-----为什么要假扮成越南难民来抢自己的货啊?是不是警方的人盯上自己想要整自己啊?
大老板年纪大了,胆子已经不像年轻时那么大了,一时间有些慌乱不知所措了,只是想想自己那300万的货实在捨不得。
“阿九,给他用刑,我要搞清楚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连我的货也敢吞?以为是条子就了不起啊,我又不是没杀过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