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件事件之中我们似乎忽略了一个人,就是那个王九他们口中酷似方礼信的偷渡客越南仔陈洛军,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按理说他在香江无亲无故,但是王九却说有一个神秘人在双层巴士上帮了他,我们传讯了那个巴士司机,但是他却没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情况。”
“他说他在开巴士的时候听到上面有人打架,他想要停车检查时被一个人从后面击晕了,他根本什么也没有看见,”黄欣双手一摊道。
“所以他无法证明当时巴士上存在这么一个神秘人,但是如果这个人真的存在,他刻意暗中帮了陈洛军,更把王九的矛头引向酷似陈洛军的方礼信?”
“可是这个陈洛军我们始终不知他在何处。只知道他是在香江出生,后来隨其母去了越南,不久前回到香江一心想要买一张身份证。”
“这件事件中还存在著如此多的疑点,欧阳剑却急著结案,所以我说他查案很有问题,我觉得该去方礼信的家中再查查是否能有新的线索吧。”
对於疑点绝不放过的李俊带著黄欣再次来到方礼信的家中搜查他的房间,心细如髮的李俊不断拍打著墙面,发现有一块墙砖似乎后有中空。
他让人找撬棒撬下了砖块,竟在墙后发现一个不小的空间,里面放著一个不小的箱子,打开箱子翻看其中的物事却令所有人震惊!
箱子中全是女人的东西,而且还是“屠夫案”那些女死者的遗物,其中还包括唯一的倖存者陈仪的学生证和她的衣服!
李俊倒吸了一口凉气道:“看来屠夫案的真凶九成就是方礼信了,那天他出现在陈仪逃出的水渠现场並不是偶然的。”
“他当时是去想杀掉陈仪灭口吗?但却被那个叫白仇的小子意外搅黄了?”黄欣道。
“不对,陈仪的证词称是屠夫砍断她双手上的绳索的,屠夫是故意这么做的,他是故意放她逃走,只为了想要扮演她的拯救者。”
李俊拿起陈仪的学生证思索道:“应该是他准备好了一个替死鬼,所以故意释放陈仪,陈仪双手被缚眼被蒙住,只能勉强记住自己下的台阶和其他的一些信息。”
“屠夫-----,也就是方礼信很可能是想要误导陈仪和欧阳剑相信屠夫行凶的位置是在东村,可其实真正的方向在西村,但是白仇的意外介入破坏了他的计划。”
“所以他不得不紧急烧毁了西村的作案现场,他的替死鬼顶锅的计划失败了,但是显然他的身份被另一个神秘人察觉了,那个人更利用大老板和王九对付並除掉了他。”
“这也太可怕了吧,方礼信这个城府这么深的变態杀人狂,到头来却连是谁坑了他都不知道,被打个半死餵了狗,死得糊里糊涂。”黄欣心有余悸道。
“是啊,真是个可怕的人,但他到底是谁呢?他是怎么知道方礼信就是屠夫,又是怎么知道那个陈洛军和谁酷似的呢?”李俊说罢再次陷入沉思之中。
方礼信身为警员竟干出如此滔天的罪行,暗中绑架虐杀了如此多的女人,罪恶滔天的他没有被绳之以法,却被一帮黑社会阴差阳错绑架拷打,最后命丧於恶狗的口中。
当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仍旧在医院中养伤的陈仪知道这个真相实在是感到无比的震惊,欧阳剑一开始不肯相信,但看到从方礼信家中搜出的证物也无话可说。
这位“后知后觉”的重案组组长此时聪明了起来,想起当年方礼信母亲和哥哥之死,有的疑点都被他忽略了,恐怕那也是方礼信的手笔了。
想想自己多年来一直在照顾资助这么一个冷血的凶手,这个畜生还在自己眼皮底下害死如此多无辜的女人,欧阳剑一时间也是浑身发毛。
对李俊来说他仍旧想要找出那个神秘人和在人间蒸发一般的“陈洛军”,只有找到他们才能揭露一切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