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尊……”
营帐中,白月儿自帐外走入。
大帐中央,高翊双脚委屈,正以一个独特的架势缓缓晃动著。
看到白月儿到来,高翊微吐出一口气,而后缓缓的收起了拳架。
“不,教主,月儿一时间忘了,请教主恕罪。”
未等高翊开口,白月儿便低头认起了错。
“没有旁人,也不必太过在意。”高翊摆了摆手。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提前做了相关的安排。
倒不是想瞒住所有人,只是想儘可能的少一些麻烦。
弥勒教的很多东西,太过敏感。
若太过招摇,很容易引来麻烦。
当然了,很多东西,只要存在过,就不可能完全抹去。
就像当初赵德言,便发现了虚实。
不过那也是之前的部落,被弥勒教影响的太深。
而如今的新部落,显然还没到之前的程度。
当然了,这么做,並不是高翊准备放弃弥勒教。
若有这种想法,他之前根本不会冒著风险去和靠山军战斗。
世事恰好相反,弥勒教或者说弥勒教的体系,高翊其实相当看重。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当前这个时间段。
如今可以说是他转移阵地,迁入中原的关键时候。
在这个时候,自然要儘可能的避免一切麻烦。
只要等他踏入中原,彻底扎下根来,那就是真正天宽地广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的教派才会爆发出真正的潜力。
一句话,我未壮,壮即有变。
“怎么,都送走了?”
高翊抬眸看向白月儿。
“是的,都已送走,不过那位大宗师弟子,好像不太满意。”白月儿回答道。
大宗师弟子,指的自然是傅君婥。
当日一战,被老头来了一记暗手,傅君婥整整养了三天才勉强恢復了元气。
不过那之后,高翊可没有像第一次见面那么客气了。
甚至,他都没有出现,接待傅君婥的一直都是白月儿。
如此遭遇,对方有不满也就理所当然了。
若不是伤势未復,恐怕这位罗剎女都要直接动手了。
高翊轻笑一声,根本没有理会。
区区一个傅君婥,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当日那般,只不过是因为当时场中的其余人而已。
他可不是对谁都客气了,又不是真的是什么老好人。
对老头客气,是因为要利用卢家的关係,对卢凌风,同样也是有所图谋。
而傅君婥,对方根本没什么他瞧得上眼的东西。
哦,或许能够开启画卷第三次奖励,也就这一点了。
至於傅采林,对方虽是大宗师,但除了天塌下来,基本不会离开高句丽。
这样一个窝在老家的大宗师,其实也就那样。
在高翊眼中,拜紫亭都要比傅君婥有价值。
对方掌握粟末部落,身后有伏难陀还有回紇的关係。
甚至於对高句丽的影响,拜紫亭都要比傅君婥大。
傅采林对高句丽的地位,自然不用多说,已经快要神话。
但这种地位,对高翊来说,其实並没有作用。
他又不会和高句丽做朋友,而以傅采林的性子,一切举动也都以高句丽为重。
和这样的人物,很难有交集和合作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