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巨大的炮弹在城市的街道上炸响。
一栋低矮的房屋被瞬间掀飞了整个屋顶。
尘土之间,驻守在这里的波兰士兵也被炮火洗礼得一扫而空。
“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波兰人正在败退。”
曼斯坦因朝著莫德尔露出了个笑脸:“时至今日,帝国正昂首进军。”
“从现在的情况看,我们已经收復了城区大约30%的土地了,接下来只需要把波兰人进行压缩,然后驱赶他们就行了。”
眯起眼睛,莫德尔调整著炮弹的参数:“还好我们从西里西亚搞到了足够多的火炮,要不然我们今天铁定吃大亏,波兰人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我估摸著整个波兹加起来的人数大约在6万人左右。”
“有这么多?”
“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地膨胀呢,我们这些天在波兰的所作所为,让他们恨极了我们。”
“恨极了好啊,那我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將他们赶出波兹。”
“別说了,我们现在的任务还很重呢。”
莫德尔在地图上画出了即將下一次炮击的目標,並將这份地图转交给了自己的参谋。
波兰人以波森的城区为依託,设置了两道防线,逐步抵抗德军的进攻。
而且波兰人还人数占优,他们在波兹大约有3万左右的生力军
而莫德尔手上的军队不是很多,他和曼施坦因的部队合併起来也才五六千人左右,剩下的人就是临时组织起来的流氓打手。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波兰人虽然人数占优,但他们是乌合之眾,由於仓促起事,他们很多人甚至都分不到一桿枪。
而莫德尔他们手中的部队大部分都是不愿意復员的德军老兵,且装备精良。
他们甚至还装配著几十门大炮。
他们甚至还有德意志航空军团的帮助,在波兹省附近的瓦维采空军基地,几十架战斗机在曼斯坦因的疏通下,已经起飞。
他们隨时都能给曼斯坦因他们提供空中支援。
所以莫德尔只觉得眼前的任务有些困难,他要花费一些功夫才能將那些乌合之眾全部赶跑。
“长官,这上面標记了很多平民区,要不要.......”
那参谋看著地图上打叉的地方,心中有些犹豫。
因为上面的標识明確標註了那些地方是学校和医院。
“不存在所谓的平民。”莫德尔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酷:“广播持续半个小时了,算算看,波兹的平民也应该疏散的差不多了,如果还有人心存侥倖地待在医院,那就说明他们没有意愿服从我们的命令,也不是所谓的德国人。”
“既然不是德国人了,那我们就没有理由去保护他们,我们对待敌人的方式就是把他们斩尽杀绝。”
早在约阿希姆在重新夺回广播局的时候,就已经给舍尔纳下达了命令。
要求他广播疏散全城居民的指令。
虽然名义上是疏散全城居民的广播,但约阿希姆可没那么仁慈。
他已经给舍尔纳下达了指令,那就是对居住在这里的波兰人加以区別,將完全不会说德语的傢伙们通通赶回波兰。
至於会德语的波兰人则可以留在波兹,並且约阿希姆还要求舍尔纳製造出一些证据来。
证明波兰人曾对这里的德国人大肆屠杀。
所以舍尔纳身上的担子很重。
舍尔纳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相比於轻车熟路的沃尔夫,他更容易陷入自己內心的挣扎。
香菸在空旷的房间里面滋滋的燃烧著。
现在轮到沃尔夫讲话了:“既然你下不了这个决心,那么那些波兰男的就交给我来处理,至於那些女人和儿童就交给你,自己看著办。”
这话说完,沃尔夫嘴角那支滋滋燃烧的香菸,也几乎在这一刻抽完。
他对面的德国人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即便如此,舍尔纳还是下定不了决心,沃尔夫也不理他了。
反正他也不想让舍尔纳手上沾上血,如果对方能够妥善处理,能够让那些波兰女人老老实实的闭上自己的嘴巴,自己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耸了耸肩,就招呼著那些流氓打手押送著波兰俘虏。
就朝远处的森林走去。
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了舍尔纳,他一个人独自默默地抽著烟。
沉默良久后,舍尔纳艰难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向厕所。
打开水龙头给自己洗了一把脸,感觉自己清醒了几分之后。
他再次叼上了一支烟,在红光的照射下,他看著镜中的自己脸色愈发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