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德军士兵自然应声而动,解开了戴在波兰民兵眼睛上的眼罩。
这些波兰民兵在经歷过长久的黑暗后,
再次睁开眼睛,儼然是身处地狱之中,到处都是同胞的鲜血,到处都是同胞的尸体。
他们害怕至极。
沃尔夫没有犹豫,继续拔枪便射!
不过这一次他却是故意打歪,他没有打后脑,而是打的颈椎。
所以这並不是立即致命伤,被击中的那人嗷嗷直叫,整个人倒在地上不停得抽搐。
那傢伙想要起身,但被绑缚的双手让他无法接力,所以只能像蛆虫一样不断爬行。
这样宛若地狱的场景,被其他波兰民兵收入眼中,直接攻破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没错,他们的確是顽固的波兰民族主义分子,他们也做好了被处死的觉悟。
但如此痛苦且宛如地狱的死法,著实是没有办法让信仰战胜恐惧。
这是发自骨子里面的煎熬和折磨。
於是当冰冷的枪口抵进脊椎时,被对准的波兰民兵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
同时他也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涌向自己的裤襠,让他感觉到下半身湿漉漉的。
他瘫软了,然后在嘴里面嘟囔著:“我知道......我说.......”
“gdzie on jest?”
“他在哪?”
沃尔夫收起了枪,蹲下身体,凝视著那人的脸庞。
而后者连眼睛都不敢抬,因为那张脸让他望而生惧。
“在国王大街14號.......”
“去找。”
目的达成,沃尔夫自然不可能继续杀人。
他收了枪,扭头对自己的部下说:“把他们从老鼠洞里面揪出来!”
“那他们怎么办?”
“其他人全部杀掉,给他弄个新的身份,再放回去。”
.......
波兹,伊莉莎白的家中
儘管昨天晚上约阿希姆的活动把伊莉莎白嚇得脸色发白,但直到今天早上醒来,她还是照常该干嘛就干嘛。
做好了早饭。
然后她打了一些青草来到了牲口棚,餵著她父亲昨天晚上从其他波兰人手中抢来的两三头奶牛。
作为德军的合作者,伊莉莎白的父亲昨天晚上当真是赚得盆满钵满。
他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成了沃尔夫手下的打手,在沃尔夫的照顾下,他还当上了一个小头目。
所以现在伊莉莎白的父亲也不是一个波兰分裂分子了。
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爱国者”,发自內心地热爱他的祖国。
不过“热爱”这个词肯定是要打双引號的,他之所以希望德国人在这里统治,纯粹就是为了保住他抢劫来的財產。
如果哪天德国人要把这些財產收回去,那他肯定又会变成一个波兰分裂分子。
至少约阿希姆是这么觉得的。
约阿希姆朦朦朧朧地睁开眼睛。
他坐在床边,这个位置很好,透过玻璃就能清楚地看到伊莉莎白的动作。
那个波兰女孩现如今只穿著一件紧凑衬衫,就蹲在奶牛旁边挤牛奶。
约阿希姆眨眨眼睛。
因为他这个视角能够轻易看到女孩那两条白皙的长腿,说实话,那真的很能刺激男性的荷尔蒙。
在几乎生理本能的刺激下,约阿希姆终究是没能保住风度。
身体有些火热,他舔了舔乾涩的舌头,然后叼上一支烟。
隨著香菸被点燃。
他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