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头已经燃尽,德国皇子啐出菸头,比划著名一个保护的手势:“要求在剩下的波兰人村庄里面建立波兰人保留区,以防止德国人针对波兰人的暴力復仇。”
“我们要用一副圣人的姿態告诉全世界。”
“不是我们挑起的那些衝突,是那些波兰人中的恐怖分子挑起了这些衝突。”
约阿希姆停顿的片刻,他觉得自己说这些话有些不合適,但转念之间,他想起了社会达尔文主义那本书上所写的內容。
是啊,適者生存,既然波兰人想把波兹从德国这里出去,那么自己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是合適的,既然选择了分裂,那么就应该付出代价。
不应该对他们有什么怜悯。
我们要忠於我们的时代……
可这……真的对吗?
他管不了了,现如今的局势就只能这么做。
他只想在这片土地上贏,他不想输!
他约阿希姆只能贏!
为了最终的胜利,这些代价都是值得的!
一將功成万古枯!
“我们德国人是受害者。”
“但儘管如此,我们还是心善。”
“不愿意对波兹的波兰人斩尽杀绝,我们甚至放下仇恨,还大方地给了他们保护……”
“........”
“你看嘛,是那些波兰人率先挑起了民族仇杀。”
“杀害了那么多德国人,我们都没有管他,还宣布了赦免令。”
“结果呢,他们蹬鼻子上脸,还要推翻现有的政府。”
“所以我们被逼无奈展开了反击,结果那些波兰恐怖分子他们自己昏了头。”
“狗急跳墙!”
“在大兵压境之下,精神出了问题。”
“把那些波兰人的村庄当成了德国人的村庄,一一復仇,一一驱赶。”
“所以这些难民潮不是我们製造出来的,是那些波兰人中的恐怖分子製造出来的,我们德国人做这些只是为了自卫。”
约阿希姆越说精神越抖擞,甚至挪了挪自己的屁股,坐在了工作椅上:“所以对外的口径是波兰人挑起了民族战爭,而我们德国人不得不自卫。”
“而且我们只是消灭了波兰暴徒,还对那些挑起民族仇恨的波兰人既往不咎!”
“甚至还设立了专门的保护区。”
“你们想想看,要是放在其他民族国家身上,他们会这么做吗?”
“不会!”
“只有我们德国人才会这么傻。”
“所以华沙政府不仅仅还要感谢我们的仁慈,还要给我们提供一些重建这些村庄的资金支持。”
“啊?”
曼斯坦因听到这些话早已经是目瞪口呆。
我们德国人还怪好的嘞。
这番说辞要是拋出去,著实是有些不要脸了。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埃里希?”
“他们要求调查怎么办?”
“这就是保留那些村庄的目的。”约阿希姆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只有把波兹的事情变成一笔烂帐,我们才能让波兰人陷入自证的陷阱。他们想要揪出我们的小辫子,那就让他们拿出证据来。”
“他们要是能拿出证据怎么办?”
“他们要是能拿出证据?那我们就用其他的事情把水搅乱。”
“而且我们还要大声谴责他们,是波兰人先动的手。”
约阿希姆哼了一声,很直白地告诉曼斯坦因:“我永远不会陷入自证陷阱,如果敌人指责我们搞屠杀的话,那我就会大声地谴责他们,他们也不乾净,是他们先动的手。”
“所以埃里希,你应该知道你接下来的重点任务是在哪吧?”
“我大致明白了,殿下。”
“一定要记清楚了,一切都要万无一失!”约阿希姆用坚决的口气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