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拯救普鲁士於覆亡?德国国家人民党!
1919年1月19日国民议会选举海报。
“实力,他们这些人有什么实力?”
“回答我这个问题。”
“乌合之眾!”
吕特维茨毫不掩饰对於这些革命分子的鄙夷:“用不了几天,我就能把这些渣子彻底粉碎掉。”
作为一个著名的保皇党,吕特维茨对於这些所谓的革命群眾可没有任何的怜惜之情。
要知道在他看来,就是这帮不知好歹的傢伙,推翻了自己的皇帝。
所以对於这些所谓的左翼分子,他想斩尽杀绝都来不及呢!
怎么可能施展所谓的仁慈?
“嗯,他们的確是乌合之眾。”
约阿希姆轻轻点头,他並没有觉得吕特维茨在说什么大话。
毕竟电话那头的傢伙。
在歷史上镇压起叛乱来,可不手软。
亲自下令强攻亚歷山大广场,占领利希滕贝格工人区。
光是第一次柏林起义,倒在他手下的工人就超过了上千人。
这还不算完,到了3月份的第二次柏林起义,他再次担任总指挥。
增调自由军团,清剿工人武装,死亡超2000人。
也因为这样的血腥成绩,他被人奉上了柏林屠夫的称號。
“不过你有没有考虑过,暂时不要清剿他们?”
约阿希姆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
电话那头的吕特维茨没有接话,而是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一会他才重新开口:“殿下,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有没有考虑过,暂时不要对他们动手……”约阿希姆这次说的话更加的直白,也更加露骨:“那帮左翼分子对我很有用……”
“难不成您想让我对他们网开一面?”
“不是网开一面,而是让他们愈发猖狂!”
电话那头的约阿希姆闭上了眼睛,这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只有柏林政权染上红色,英法两国才会知道工团主义离他们並不是很远。
到时候他们就算在波兹查出了一些东西,他们的反应也只会是默许。
毕竟他们可不想看到一个红色的德国出现在欧洲大陆上。
人的道德底线是很灵活的。
在西方世界有句谚语,我与我的兄弟为敌,我和我的兄弟与表兄弟为敌,我们都与陌生人为敌。
没错,约阿希姆確实在波兹干了不少混蛋事,可那又怎么样?
一个红色且工业极其发达的德国,简直就是所有资本主义国家的噩梦。
所以约阿希姆对於他们来说具有了利用的价值……
比起一个很糟糕很坏的红色德国来说,他们更愿意看到君主制在德国復辟。
正所谓拉近关係的最好方法就是创造一个共同的敌人。
对於不列顛人和法兰西人来说,
一个虚弱的旧友总比一个不可控的德国要好。
“我需要让现在的德国染上一抹红色。”
“殿下,这样做不行。”
吕特维茨对於这个提议直接反对,俄国革命他又不是没见过。
一开始也是游行群眾被镇压,真理报被封禁,那个俄国老头被通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