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茨坦郊外
一辆奔驰牌轿车驶进了艾伯特总统的临时住所。
就在几天前,艾伯特总统还是坐镇柏林的实权总统。
然而,现在他被红色势力赶了出来。
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跑到了波茨坦,等待国防军的镇压进展。
然而天不遂人愿,国防军的镇压进度迟迟推进不上去,反而让革命有些愈演愈烈的趋势。
在不莱梅,在巴伐利亚都有了一些革命的火苗。
因此艾伯特总统现在也有些压力山大。
一次又一次给负责镇压行动的吕特维茨发电报,催促他儘快解决这些问题。
然而吕特维茨却巍然不动,只要所谓的柏林革命政府不进攻军火库,那么他就.......不动如山。
汽车停了,负责保卫总统的警卫快步走了过来。
警卫进来给奔驰车的主人打开了车门。
下车的人西装革履,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低。
“胡根贝格先生,总统先生现在有些忙,可能无法见您。”
“他都被那些左翼分子都赶出自己的首都了,他艾伯特还有什么忙的?”
这个被称之为胡根贝格的男人態度傲慢,丝毫没有把这个德国总统放在眼里。
再將镜头拉远,看看他的打扮。
一身深色的保守西装,体態有些臃肿,面颊丰满,带著这个时代的流行单品,一副圆框眼镜。
一副傲慢资本家的模样。
说著,胡根贝格从自己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了100美元交给对方:“给我再通报一下。”
“好吧,胡根贝格先生,我现在再去通报一下。”
.......
“他在这个时候,来这里找我,能做什么?”
波茨坦郊外的电力已经隨著革命的进行被人切断了,因此躲在自己房间里面的总统先生,就只能藉助微弱的阳光看清楚胡根贝格递上来的拜帖,不过他看都没看一眼就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面:“就说我不在,我不想跟他见面。”
说实话而言,艾伯特现在的麻烦事很多,自从出任这个总统位置后,他不仅仅被左翼骂,也被右翼骂。
左翼骂他伤害同志,右翼骂他背后捅刀。
再加上德国司法系统本身就过於右翼化,许多现如今共和国的法官都是出生於帝国时代。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从骨子里面就反对共和,反对民主,偏向民族主义。
所以听说胡根贝格旗下的律师正在借这个机会,让他彻底滚下台去。
所以艾伯特现在很不想见胡根贝格,他大概清楚对方想要提出什么要求。
要么是借著这个机会动摇民主的根基,要么就是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而且他认为自己在1918年的事情並没有错,柏林40万军火工人罢工,要求反战,要求和平。
艾伯特身为社民党的领袖虽然加入了罢工委员会,但他的目的是控制並且儘快地结束罢工,以保证前线的军火供应,防止革命失控。
然而结果呢?
两边不討好,左翼直接骂他是叛徒。
胡根贝格等右翼直接把战败的锅甩在他身上。
他们怎么能一点都不顾事实?
將锅都甩在他身上?
到了现在,就连柏林的民眾也在骂他。
他艾伯特简直就是里外不是人。
难道打不贏世界大战是他的过错吗?
“可是他不愿意走怎么办?”
那警卫收了钱也办事,直接倒反天罡的反问道:“那我我们也不好交代呀。”
“那就让他等著。”
艾伯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气愤异常来回踱步:“他不是喜欢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