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首相一边说著一边看著美国代表。
后者眨了眨眼睛,代表自己同意:“我的意见是还是向德国外交部发出正式的外交辞令,让他们对这番言论进行解释。”
“毕竟我们不能以讹传讹,不能因为丹麦人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
“这不是德国人的本意,也许是丹麦人他们传错了呢。”
劳合·乔治显然是打算保德国人一手的。
过度削弱德国並不符合英国的利益。
“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了,德国人有些不老实,我们应该给他们一点顏色瞧瞧。”
法国老虎明显听出了英国人想保德国人一手的意思,但他就是不接这个话茬。
克里孟梭是一个斗志极强的人,他做事向来行动果断,不拖泥带水。
而且他极其享受对抗,要不然也不会被法国人称之为老虎。
“你想怎么办?”劳合·乔治微微挑眉。
“直接派兵占领莱茵兰!”
“我们要给那些不服输的德国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克里孟梭毫不掩饰自己对德国人的憎恨,眼睛在说话的那一刻几乎都快冒出火来。
从巴黎和会开始,克里孟梭就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对德国人的仇恨。
老虎的恨意自从普法战爭结束之后,在他的胸膛里面如同烈火一样燃烧。
因此他一直都是巴黎和会三巨头中最强势的一方,最不肯让步的一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克里孟梭就是主导对德条款的核心。
现在德国人既然做了蠢事,那么他不妨继续將自己的战果扩大一番。
而且他还要看看那个德国年轻人怎么接招!
“如果德国人反抗怎么办?”劳合·乔治不以为然地反问道:“法国打算付出多少人的伤亡?要不要再来一次凡尔登?”
“乔治,我知道你心中的仇恨,但法国在这场战爭付出的太多了。”
“你也不想更多的法国年轻人死在战场上吧。”
“那你想怎么做?”
“既然德国人想要放开封锁,那我们就不妨放开封锁吧.......”
“绝对不行,一旦粮食放开的话,德国人又一次开战,怎么办?”
克里孟梭可不愿意放开套在德国人脖子上的韁绳。
再说了,要是那些德国人真的恢復了粮食供应。
那战爭要是继续了怎么办?
现在的德国武装可没有解除完毕!
德国人还有陆军!
“那你说怎么办?”
劳合·乔治微微挑眉,心中隱隱约约的猜到了克里孟梭的算计。
直到这时,克里孟梭才露出了真章:“很简单,把我们战舰开进威廉港!”
“这样会不会让德国人有了反抗的心思?”
“不会,我们可以明確的告诉那些德国人,想让我们放开封锁可以。”
“但他们必须履行我们在2月份所商討的结果”
“德国必须在24小时內公开宣布放弃徵兵制,並且將德国陆军限制到10万人以下,不得拥有重武器,除此之外,我们还要督促德国军队完全撤出其边境地区,把莱茵兰地区彻底腾空。”
毫无疑问,这是一步妙棋。
既能威慑德国人,也能狠狠打德国人的脸。
同时也不会过度刺激法国民眾的神经。
克里孟梭身为法国总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现在法国民眾的心思。
通过世界大战的伤痛,法国人实在是不想再来一场世界大战了。
法国人可以对法国军队在德国人的土地上耀武扬威拍手称快,但他们绝不想要第二次凡尔登。
法国人在这场世界大战中流的血已经够多了。
所以克里孟梭走的这一步棋,算是一步好棋。
既可以耀武扬威,给德国人一个教训。
同时也不会过度刺激德国人的神经,让他们继续怀有反抗的心思。
现在协约国要做的是哄骗德国人放下武器。
只要德国人放下了武器,那么以后怎么拿捏,还不是法国人说了算?
“就按照你的想法办吧。”
劳合·乔治在心中冷笑一声,心想克里孟梭这傢伙够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