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时候也好给你身后的那些人答覆,不是吗?”
胡戈-普罗伊斯被戳破了心思,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的尷尬。
他只好强行挤出了一个微笑。
胡戈-普罗伊斯和谢德曼並非同一党派,他们代表著新成立的德国民主党。
在整个德国的党派中偏左,主张议会民主,公民自由,妇女选举权等等。
其实他也主张中央集权,建议直接將各邦的税权收归中央,通过这种方式来稳定马克的幣值。
“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要给你们一剂强力的救心丸。”
对於对方的小心思,约阿希姆毫不在意。
因为在共赴国难的情况下,搞秘密政治是不行的。
他必须与各个党派通气,只有德国上下团结一致,他们才能共赴国难。
“殿下,打算怎么做?”
胡戈-普罗伊斯当起了捧哏问道。
“英国人既然想把军舰开进威廉港,那么我们就偏偏不让他如意,偏偏就要和他顶著来。”
约阿希姆微微笑著,成竹在胸:“要是英国人敢把他们的军舰开进威廉港,那我们就还击。”
“就是要当著所有人的面,让英国人下不来台。”
如果是战前的威廉港防御。
约阿希姆可能还会掂量掂量。
是现在威廉港的防御可不是1914年。
战爭开始之后,德国人为了防止英国登陆紧急在外围修建了20个防御要塞,並且还部署了大量的水雷。
且威廉港水道狭长,水深有限,主力舰仅涨潮的时候可以通行。
这天然限制了敌舰的突进。
英国人要是强行把军舰开进威廉港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彻底击沉。
“那我们那些军舰怎么办?”胡戈-普罗伊斯微微皱眉问道:“他们可是被扣押在英国的手上........”
“你认为给出去的东西还能再被要回来吗?”
“从你们把军舰当做诚意,交给英国人的时候就知道那些东西肯定是要不回来的。”
说著,约阿希姆朝著海因里希招了招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出比了一个耶。
海因里希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地给自己的总理剪开一支雪茄。
“可是这样做毫无疑问会刺激英国人的神经,要是战端再开了怎么办?”
外交部长依旧眉头紧锁,不赞同约阿希姆的方案。
“你傻呀,外交辞令肯定不能这么说。”
“那总理阁下有什么高见?”
“遇事不决王家烈.......”
约阿希姆脱口而出。
这话让两个德国人听得一脸懵逼:家烈.王是谁?
“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给英国人一个答覆,就说那里发生了赤色革命。”
“威廉港的水兵发动了叛乱,占领了威廉港。”
“如果英国舰队要强行开入威廉港的话,我们原则上同意,但要是造成任何损伤,可不怪我们。”
“嗯,这倒是一个很好的说辞。”
“那法国人那边怎么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