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阶暗黑种竟然有六点经验值?
而且任务奖励里的光明徽章是他所理解的那个徽章吗,拥有什么效果?
种种疑惑浮现,林辰暂时压下探究的念头,將注意力重新拉回现实。
他的目光落在身前死去的疾风貂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通常来讲,对待野生宠兽以驱离、劝导、无害化控制为先,非必要不会採取致命手段。
但系统明晃晃告诉他要击杀才能获得奖励,而且这只状態诡异的疾风貂表现出极大的危险性。
“阿辰,你做得对。”张志的声音適时响起,沉稳且肯定。
张志一边让青嵐猎犬警惕四周环境,一边將目光转向林辰。
“你完全不用有心理负担。”
张志走近几步,清晰的声音在寂静的林间迴荡:
“你也看到了,这只疾风貂的状態很不对劲。不像是简单的凶性大发,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心智。”
“它虐杀了三只无辜的木棉羊,手段残忍,还重伤了那只松松犬,刚才更是对我们展现出了明显的攻击性。”
“在这种情况下將其击杀,是消除威胁,防止它继续伤害其他生命,也是结束它自身痛苦的唯一正確选择。”
他顿了顿,看著林辰年轻但已显沉毅的脸庞,眼中掠过毫不掩饰的讚嘆。
他早就知道林辰御兽师天赋出眾,但后者刚刚所展现出的果断和冷静还是让他惊讶。
击败宠兽和击杀宠兽属於两个概念,后者的难度和危险性高出太多太多。
林辰方才不像个没见过血的年轻御兽师,倒像是在游戏中隨意碾死小怪的玩家。
听到张志这么说,林辰心中的迟疑彻底散去。
他点了点头:“谢谢张哥,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张志脸上的笑意逐渐淡去,转为一种更深沉的严肃。
他的目光望向北方,仿佛能穿透重重夜色和山林,看到某些遥远而沉重的东西:
“说实话,我觉得在面对特殊情况和野生宠兽时,能保持这种不手软的清醒是一种非常可贵的品质。”
“等以后你上了大学,就会亲眼见到永夜之墙,甚至会进入永夜之墙以北的区域,到时候就会明白我们御兽师和野生宠兽之间的爭斗远比想像中更加直接、更加残酷。”
他轻轻嘆气:“在那种时候,犹豫和仁慈要以生命为代价。”
“永夜之墙?”
林辰心中一动。
他当然在歷史与地理课本上见过这个名词,但描述大多语焉不详,只说是矗立於东煌联邦北部边境,一道绵延数百公里,堪称神跡的宏伟壁垒。
传说其歷史可追溯至上千年前,由某种不可描述的伟力所建造。
永夜之墙就像是横亘在东煌联邦与北方宠兽国度之间的一道嘆息之壁,极大地阻隔了北方宠兽国度的大规模南侵。
但课本从未详细描述过墙那边具体是什么样子,也从未提及人类与宠兽爭斗的细节。
“是啊,永夜之墙,那才是真正考验御兽师的地方。”
张志低声说了一句,隨即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远了,摇了摇头,收回有些飘远的思绪,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眼前。
他迈步向前,蹲下身,仔细观察著疾风貂尸体,眉头越皱越紧。
青嵐猎犬也凑过来嗅了嗅,隨即打了个喷嚏,后退两步,喉咙里发出带著明显厌恶情绪的呜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