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花玉露丸入腹,没有想像中的苦涩,反而化作一道清凉至极的药液,顺著喉管流下。
仅仅几息时间,一股极其霸道却又温和的热流,从小腹处升腾而起。
热流迅速游走於四肢百骸。
林渊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內骨骼发出细微的爆鸣声。
原本被陈狗子打出的內伤,在这股药力下迅速结痂、癒合。
更不可思议的是,一丝极其微弱的热气,在他的丹田处匯聚,久久不散。
这就是气感!
这就是这个世界武道的入门钥匙!
林渊只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双手握拳,骨节咔咔作响,充满了力量。
“林大哥!”
远处的乱坟岗里,杨过见武三通跑了,终於敢壮起胆子跑了过来。
看到林渊安然无恙,杨过激动得眼圈泛红。
“你没事太好了!刚才那老疯子实在太嚇人了。”
林渊將秘籍贴身收好,玉瓶塞回怀里。
“过儿,这世道,比刚才那老疯子可怕的人多得是。”
林渊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凌厉。
“我们回去。”
“回去?回破窑?陈狗子他们还在找我们!”
杨过愣住了。
林渊冷笑一声。
“他们找不到人,肯定会到处搜。现在回去,正是时候结清这笔帐。”
拥有了內力雏形和完全恢復的体力,再加上前世打架练出来的狠劲,林渊现在根本不把那几个不入流的地痞放在眼里。
半个时辰后。
两人顺著原路,悄无声息地摸回了破窑附近。
远远就看到,只有陈狗子一个人站在雪地里骂娘。
另外两个手下估计是被他派去別处找人了。
“两个小兔崽子,等老子抓到你们,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陈狗子一边咒骂,一边搓著手。
突然,他听到背后的雪地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谁!”
陈狗子猛地回头,抽出腰间的生锈匕首。
月光下,一个瘦弱却挺拔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正是林渊。
“你这小杂种还敢回来!”
陈狗子先是一愣,隨即狞笑起来,提著匕首就冲了过来。
“省了老子的事,给我去城南顶罪吧!”
若是半个时辰前,林渊面对这一刀绝对躲不开。
但此刻。
林渊双眼微眯,凭藉著体內那微弱的热流,他觉得陈狗子的动作简直破绽百出。
他不退反进。
在匕首即將刺中胸口的瞬间,林渊身子猛地一侧,右腿犹如一条铁鞭,狠狠踹在陈狗子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在夜色中格外响亮。
“啊——我的腿!”
陈狗子惨叫一声,重重地跪在地上,匕首脱手而出。
林渊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顺势跨前一步,捡起地上的打狗棍,双手握紧,对准陈狗子的后脑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下去。
“砰!”
沉闷的声音响起。
陈狗子的惨叫戛然而止,满脸是血地瘫软在雪地里,彻底没了动静。
从头到尾,林渊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任何废话。
杨过躲在后面的树丛里,看呆了。
他从未想过,平时那个经常挨打的林大哥,竟然变得如此生猛可怖。
林渊丟掉带血的棍子,剧烈地喘息了几下。
平復了第一次杀人的剧烈心跳。
他转过头,看向嘉兴城的方向。
在那里,两道如同惊鸿般的身影,正趁著夜色在房樑上纵跃,朝著陆家庄的方向赶去。
一男一女。
男的背负长弓,身形魁梧;女的身形轻灵,手持一根翠绿的竹棒。
林渊瞳孔骤然收缩。
郭靖!
黄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