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ft,这帮兽族偷袭!!”
“来骗,来偷袭!连我这个老弱病残孕都不放过,別等我爬起来的!”
双腿断裂瘫在地上的章鱼脸瞬间就被打倒在地,被旁边两个状態稍好,只是断了一只手或者一只脚的玩家拖著缩到墙壁后面。
“別叫了,木鱼。”
“要不是你这一声,说不定他们还要晚点才会反应过来。”
木鱼哀嚎两声,忘记调低痛感的他承受著百分之十五的真实感,先是从空中跳下,接著又是硬抗了好几发子弹。
要不是他在现实里也算是久经风霜,早年饱受工作的折磨,早就撑不住了。现在也就是硬著嗓子喊几声转移下注意力,见状將目標转换到说话的玩家,没好气道:
“闭嘴吧,要不是你说一起跳下去来个雷神降临,还说拿自己十五年的射击游戏经验保证没事,我们几个也不会开局就大残了。”
“啊哈哈……”
黑色短髮的玩家用仅剩的右手挠了挠头,倚靠在墙壁后面没有回话。
我战地大神这么多年,跳的飞机不下百架,怎么就这艘没给我们送个降落伞呢。
“先想办法打死这些兽族,活下去再说吧。”
旁边苦著脸的夜雨打断了他两的对话,跳跃前比较机智將痛感调整到最低的他相对还好,但也远远算不上好受,这会正拖著瘸腿站在柱子边上,探出手臂对著兽族发射衝击炮呢。
刚打翻一个兽族兵,就被其他兽族兵集火连衝击炮都打烂了,要不是夜雨缩手快,差点连手也给打断。
看见被打翻的兽族兵用手撑了下地面,翻身又爬了起来,夜雨一时间有点无语。
不是,就这威力还叫衝击炮呢。
我打兽人?我不被他们提起来打都不错了。
因为新世界游戏里战斗比较少,夜雨还是在今早出发前才製作了衝击炮这把武器,在飞船旁试了试,能把椰子弹得老远,感觉也没什么问题。
结果一到兽族身上就拉了一泡大的。
看眼前这白灰色皮肤,皮糙肉厚面目狰狞的兽族兄贵,那膀大腰圆堪称魔鬼筋肉人的体格,怎么也不像会怕衝击波的样子。
完了呀哥们,总不能用小匕首上去和他们对对碰吧……
夜雨面色发苦,躲在石柱后被压製得一时想不到解决办法。
“不是吧……”
一直在观察战场的新玩家战地老宾也看麻了,这就是完全擬真的不对称游戏吗……
这和求生者那种信號弹打伤害免疫的屠夫有什么区別?那我接下来该去哪里修发电机跑路呀。
就在这时,一具在之前的战斗过程中被杀死的兽族兵吸引了战地老宾的注意力。
尸体旁一把充满肌肉感的步枪吸引了他的注意,暗红色的枪壳和粗壮的枪身都体现著它的独特设计。
“兄弟们,掩护我!”
喊完也没管夜雨两人的反应,衝著兽族兵尸体冲了过去。
硬挨了两三颗子弹,战地老宾顺利捡起地上的兽族步枪,藏到了掩体后,吃痛的看著大腿和手臂上的血洞。
“喂!说好的掩护呢?”
確定没什么大碍,战地老宾没好气的衝著夜雨两人喊道。
夜雨很无辜的挥了挥手上断成两截的衝击炮,他尽力掩护了,甚至把唯一一把求生匕首都当飞鏢甩出去了。
可惜没造成什么伤害就是了。
“……”
战地老宾说不出话,举起兽族步枪,瞄准,三点一线,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