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还是在地面呼叫空中支援算了,当个支援人员岂不更好。
红光中只留下鱷鱼轰炸机悔恨的泪水和队友的粗言寡语。
“嘭!!!!!!”
爆炸的掠夺兽连带著山海经小队所在的巨鸦直升机一起化作一团红色的太阳,掠夺兽的爆炸引爆了放在飞机的动力电池和弹药,產生了巨大的爆炸。
爆炸產生的暴风將周围的两架飞机向上吹出一段距离,正好躲过两只掠夺兽自下而上的扑击。
看著列车周边荒芜的大地上,零落蹦躂著向列车靠拢的掠夺兽,每次约起都会贴著地面射出很长一段距离,几乎跟低空飞行没什么区別,焊武帝拍了拍脑袋,难怪雷达都没能提前发现这些玩意。
不过確定了敌军来源,就好办多了。
“白猫、二喵,掠夺兽在地上,像跳蚤一样蹦躂过来的。”
“了解!”“看到了!”
两架飞机略微提升高度,藉助列车的掩护左右变换方位,在让机枪手快要晕吐了的同时,成功规避了不少来自地面的袭击。
与此同时,泰罗柱號列车上两列火力车厢的12门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向著铁道桥周边的兽族飞驰而去,陆续將一些离得太近的掠夺兽击落、击爆,清空了不少区域。
再加上肥鸦號上的5门六管加特林疯一样的在无人机指引下喷吐子弹,像只刺蝟一样让子弹包裹周身,飞射的子弹甚至多次从列车外壳上扫过,打出吭吭的金属碰击声。
另外一架巨鸦號则是猥琐的躲在列车顶部左右横移,一时间也能平安无事。
在玩家们的铁板防御下,掠夺兽没再取得任何战果,反倒被击杀了不少,见状少数骑在掠夺兽身上在外围围观的兽族士兵没办法无动於衷,吹响空袭的號角。
早已被充分训练的掠夺兽听见熟悉的號角响起,纷纷向后退去,与列车和直升机保持了一段距离,接著在有兽族士兵骑乘的掠夺兽带领下,几只触手弯曲蓄力,猛地把自己弹到空中,紧接著触手中央尾部喷吐出黑气,从空中向列车上的两架巨鸦直升机快速袭来。
早有准备的量子咸鱼连忙降低高度,跟另一架直升机一起飞在列车上方,进一步覆盖在列车的火力保护之下。
在充足的弹药和玩家们的龟缩战术下,除了一名机枪手及几名运气较差的玩家被兽族掠夺兽骑兵的子弹穿越防弹挡板多次击中,受伤不轻外,其余玩家基本没受多少伤害,就连列车顶部平行飞行的两架巨鸦直升机都基本保持完好。
就在兽族掠夺兽骑兵气急败坏,准备吹响决死进攻的號角拼死一搏时。
远方的地面突然出现一圈肉眼可见的振动波,就连远处不高的小山都明显晃动了一下,產生了些许裂缝。
“监测到播种者出现。”频道里传来安雅紧促的呼叫,“兽族兰姆將军来了!”
“兰姆將军?”
还没等白猫的疑问得到解答,远方的山丘上爬出一群肉眼可见的大型地底生物,数只巨大的“播种者”將它那如同乌贼头部般的巨大口器对准苍穹,发出低沉的共鸣。
没有嘶吼,只有一阵低沉的、让地面砂石都跟著颤抖的嗡嗡轰鸣。
下一秒,一道漆黑如墨的洪流从它喉咙深处朝天喷出。那不是什么雾气,而是一种黏稠的、介於液体和固体之间的诡异物质,像倒灌的瀑布,狠狠砸向万米高空。
黑柱冲顶之后,在天幕上炸开,开始以一种违反自然规律的速度向四面八方铺展。不是飘,是蔓延。像墨汁滴进清水,迅速染黑了一大片天空。
黑色所到之处,日光被吃干抹净。不是遮住,是真正的吞掉。天与地之间仿佛被人拉上了一层厚重的黑幕,气温骤降,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恶臭。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整辆列车便从正午坠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永夜。
而那巨兽还在喷吐,仿佛要把地壳深处积攒了万年的黑暗,全部还给这片天。
白昼,就此消失,无数嗜血的蝙蝠伴隨夜幕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