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见鳞书,便道:“书哥哥,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无恙,一切安好。”
鳞书轻笑回应,隨即略带疑惑开口:“不知仙灵寻我,可是有事?”
陈仙灵闻言,先是点了点头,隨后又摇了摇头,面色犹豫片刻,才轻声道:
“只是听闻书哥哥来了,我手边又无要事,便过来见你一面。
还望书哥哥莫要嫌弃,是仙灵唐突打扰了。”
鳞书听得此言,微微一笑,正欲开口作答,不料陈仙灵又已上前一步,抢先说道:
“书哥哥,明日法会比试,还望你下手轻一点。
我哥他只是听闻你久未凝就道胎,又念及往日旧事,一时心有执念,这才迷了心窍,想要落你一番脸皮。
並非存心与你过不去。”
陈昊?
话音未落,鳞书脑海中已浮现一个身影来。
他尚在筑基炼己时,就曾因为名头太盛,而被找了不少麻烦,徒增了不少烦恼。
年少者,常气盛,自觉不落於人,也不甘落於。
是以,见著有人压了自己一头,便满是不服气。
为此,鳞书困恼了许久,直到在修道路上,落於別人一步,这般纷扰才渐渐散去。
然其中,仍有心心念念不肯罢休之人,尤以这陈昊最盛。
他所为,一是爭口气,二便是为了陈仙灵。
说著绝不会轻饶负了他妹妹之人。
可自己何时这般过?
鳞书心中不解,目光落在眼前身影上,而后轻轻摇头,应声说道:“此事,我知道了。”
究竟如何应对陈昊的挑衅,还需看对方届时如何行事。
终究同属太易一脉,出手之际,自当留有些分寸。
且这陈昊还是太易元宸宗首徒,更需多加留意。
一旁,陈仙灵顿时展顏而笑。
她眉眼弯弯,语气里带著几分俏皮:“那就先多谢书哥哥了。”
鳞书摇头失笑:“仙灵,你就对我有这般信心?
要知道,我可刚凝就道胎,证得人仙品不久。”
“那是自然。”陈仙灵笑盈盈道:“书哥哥,向来是最厉害的。”
“更何况,无论书哥哥贏,还是我哥贏,仙灵都会欢喜。”
话落,她又与鳞书閒聊几句,便告辞离开。
原地,鳞书暗自一嘆:“这妮子......”
不过陈仙灵的一番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看来明日法会,寻衅者颇多。
前有那不知名的、以玄蛇灵韵凝就道胎之人,后又有陈昊等人,也不知还藏著多少对手。
自己竟还成了“香饃饃”?
想到此处,鳞书轻笑一声,抬手抚了抚肩上青珉。
兵来將挡,水来土淹。
他自有信心,凭一身玄功败尽一切敌手,来谋得正神之位。
毕竟,此事关乎往后修行大道,容不得半分轻率。
青珉早已与他气机相通,其实力每提升一分,他自身修为便能顺势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