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已发现,確认摧毁。”
5分钟后,秦朗从冯轩的口中撬出了法坛所在的位置。
不需要任何特殊的仪轨手段,只是两个足以打掉牙齿的大嘴巴子,便让冯轩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他看出来了,如果抓住自己的是警察,那还可以玩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一套。
但抓住自己的是秦朗。
是那个老板口中杀人不眨眼的官方刽子手。
据说他们干掉了好几个派过去的杀手,手段极其残忍。
那只被操纵的昆尸,甚至被他们直接用密集的天雷给轰杀了......
这种人,跟他耍心眼?
可別开玩笑了。
被抓了就认栽,至少现在还能保住命!
老板还有后手,只要现在不死,总还有机会的.......
颓然坐在防暴车的车厢里,冯轩看著去而復返的秦朗,肿著嘴巴、用模糊的声音问道:
“你们到底是怎么找到......找到我们的?”
“我知道你们能找到,但没想到你们那么快......”
秦朗冷冷看了他一眼,回答道:
“我们有自己的方法。”
“不能.....不能说吗?”
“你以为我傻吗?”
秦朗关闭步枪保险,低头看向手腕上的pad。
大量代表著一场骚乱的红点正在快速消失,这意味著,由敌人製造的“杀伤性影响”正在消解。
“九子母天鬼......”
秦朗咬牙切齿。
“我们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字了,但你们竟然真的敢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
冯轩哑口无言。
这是在做什么?
废话。
这是一场恐怖袭击!
虽然在执行时自己並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自己隱约感觉到了,但却自己骗自己、忽略了这其中隱藏的巨大风险。
可现在,在看到官方出动的那堪称恐怖的应急处突力量之后,冯轩终於有了大难临头的感觉。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违法犯罪了。
这甚至都不是什么“无差別杀人案”,这就是恐怖袭击。
而恐袭这项罪名,在这个国家,是绝对没有哪怕一点生路的.....
自己必死无疑了。
指望老板救自己?
不可能。
如果真的有一点存活的机会,如果老板接下来做的事情真的能给他们製造更大的混乱,那他们也一定会在混乱开始之前,毫不犹豫地先把自己干掉!
跑?!
跑个屁啊!
冯轩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巨大的、对死亡的直观恐惧淹没了他。
他瘫软地坐在那里,身边的西装男早就已经放弃了挣扎,他两眼无神地盯著车顶,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
“我......不想死.......”
“你必死无疑。”
秦朗摇了摇头。
“不要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也不要想用什么条件从我这里交换什么。”
“你们製造的混乱已经够大了,我们付出的代价也够大了。”
“我们可以继续付出代价,但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们有一点点机会!”
“我.....我......”
冯轩张口结舌,他的疼得连肌肉都在跳动,那个最惨澹的结局已经摆在了眼前。
但紧接著,他又发现了一种更可怕的可能性。
自己可能不会死得很痛快。
因为自己身上,还有秘密。
有关“九子母天鬼”这种法术的秘密。
他们一定会用各种方法折磨自己,让自己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但他们还不会停手,他们一定会继续折磨自己,直到自己再也经受不住折磨而死去。
“榨乾最后一点价值”。
这就是自己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