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竹,你去什么地方,外面危险!”
“我去看看女儿。”
阮星竹觉得段正淳还是喜欢自己的儿子,两人在房间谈论这些日子被鳩摩智抓住的事情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也知道了鳩摩智的武学天赋之强,段誉还是很佩服鳩摩智的,而且也很害怕,所以躲在房间里面也不出来了,天龙三巨头也不过如此啊。
另外一方面,阮星竹站在二楼看到了慕容復与鳩摩智对峙的样子,还是很担心的。
“在下姑苏慕容復,敢问是吐蕃国师鳩摩智?”
“你就是慕容復?小僧有礼了,日前,小僧在天龙寺请得六脉神剑活剑谱前往姑苏,打算在慕容老前辈坟前火化,哪里知道你们慕容家的奴婢居然伙同外人誆骗我!”
“阿朱,国师说得可是真话?”
慕容复本来就正在跟阿朱阿紫谈话,两人虽然初次见面。
但是血浓於水,还是很合得来的,阿紫从小无依无靠,如今有了主公又有了亲姐姐,无话不谈了。
没想到闯入到了一个番僧,因此阿紫也恶狠狠地盯著鳩摩智,想著是不是用化功大法灭一灭鳩摩智的威风。
但是看到自己的主公似乎对鳩摩智很客气的样子,鳩摩智也说跟慕容家有些渊源,因此阿紫难得很安静地站在身旁。
“回稟主公,阿朱是看国师欺人太甚,因此才相助的,哪里有拿活人祭祀的,这样太残忍了。”
“因为小僧一时大意,让天龙寺的枯荣大师把剑谱给焚烧了,而段誉当时也在当场,因此为了不食言才带著段誉前往燕子坞……”
曹操听了一会,让鳩摩智坐下,亲自倒了一杯茶水,两人一边喝一边谈,一触即发的火药味顿时消散了。
主要是在鳩摩智这种见过见惯大场面的国师在跟这个所谓的南慕容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发现慕容復展现出来的气势连鳩摩智都要掂量一二。
加上跟慕容博的关係,鳩摩智也不急著算帐,想看看传说中的南慕容要说什么。
“国师信守诺言,实属我等楷模,但是用活人祭祀还是不行,你的心意我代表家父慕容博心领了,而且我知国师武学天赋惊人,六脉神剑已经练成,但是……”
“少泽剑!”鳩摩智积蓄道家小无相功,右手小拇指激射出一道黑色剑气,瞬间椅子被劈成了两截!
“番僧真不知羞耻,原来活剑谱祭祀是假,偷学六脉神剑是真啊!”
阿紫在旁嘟囔了一句,好险没有被鳩摩智听到,不然鳩摩智生气的话还给曹操带来麻烦。
曹操也知道鳩摩智是绝顶武痴的角色,天下武学典籍强者得之,在鳩摩智的价值观看来就是如此。
“国师果然厉害,居然贯通了少泽穴的经脉,练成了灵活变化的少泽剑,不过你没发现內力游走的方向属於逆向?”
“慕容公子有何指教?”
“指教倒是不算,只是我也看到国师在运行少泽剑的时候內力运转的位置不对,强行逆向而上很容易走火入魔。”
慕容氏会对六脉神剑的剑谱如此上心,也是因为慕容家的藏书当中有六脉神剑的一篇总纲。
因此曹操对於六脉神剑也有自己的一些心得体会,想要跟鳩摩智探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