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除了苦修之外,他也常常操练法术
与修行不同,他似乎在术法一道上颇具天赋。
两门法术,叠浪诀已练得十分熟络,距入门仅一步之遥。。
分水幻形则是已然迈入门槛,正向小成进益。
“法术已成,也该试试了。”
李平心念一动,抬手虚引。
屋內水灵气缓缓匯聚,凝成一道人形轮廓。
他左手一指,幽蓝法力注入其中。
待法力与灵气交融,他低喝一声:
“融!”
人形轮廓五官渐明,眨眼间,一个与李平別无二致的替身立於身前。
心念一动,李平又分出一缕神识,送入其中。
替身眨了眨眼,活动了一下手脚,隨即朝外唤道:
“杏儿,今日的灵膳怎还未送来?”
偏房內,洪杏刚欲入定,被这一嗓子惊醒。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关心灵膳。”
她暗骂一句,不情愿地起身去准备灵膳。
一会儿工夫,几道菜餚已然做好。
洪杏推开李平的房门,將灵膳恭敬摆好。
“怎么没妖兽肉?”李平面露不满。
“李道友,妖兽肉这东西不是顿顿有的,將就一下吧。”洪杏翻了个白眼,转身要走。
“站住。”
“还有何事?”洪杏不耐烦地回头。
“背过去。”
洪杏一愣,下意识转身。
啪!
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她臀上。
“李平,你有病啊?”洪杏猛然回头,眸中带火。
“你不是挺喜欢这个的吗?”李平双手一摊,满脸疑惑。
“谁说我喜欢了?”
“不喜欢,那为何不避?”
“我……”
洪杏被噎住,张了张嘴,最终只跺了跺脚,摔门而去。
回到房间,她越想越委屈,遂出了院子去找洪鹏。
一见面,洪杏便气冲冲道:“爹,你管管李平,他整天占我便宜。”
“又犯浑了?”洪鹏面色一沉,“我让你去干什么,忘了?”
“没忘,可也不能由他乱来吧?”洪杏不服气。
“怎么,你给他了?”
“爹,你想什么呢?”洪杏眉头皱起。
洪鹏乾笑一声,又问道:“这一个多月,他没硬来?”
见洪杏摇头,他不由疑惑:“再能忍的男人,都会有想法,难道此人不行?”
“那倒不是。”洪杏撇嘴,“我看他倒像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
此言一出,洪鹏似有悟,忽然大笑起来。
“爹是想到了什么?”
洪鹏不答,反而问道:“李平在沐家什么身份?”
“赘婿。”
“是赘婿没错。”洪鹏摇了摇头,“但准確点说,是沐月白这位筑基大修的男人。”
洪杏恍然:“爹的意思是,他心里怕沐月白,不敢在外面乱来,所以只能过过手癮?”
洪鹏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隨后,他问起正事:
“他最近还是整天待在屋內修炼?”
“没出去过。”
“那就好,你继续盯著,一有异动,马上向我匯报。”
洪鹏吩咐完,正要离开,洪杏却叫住了他。
“还有何事?”
“万一李平硬来怎么办?”洪杏面露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