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倒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洪鹏摇头不语,只借酒消愁。
半个时辰后,酒过三巡,院中喧闹渐歇,只剩些细碎声响。
洪黑皮四人连同洪鹏,早已烂醉如泥,趴在桌上。
唯有洪杏,眼神依旧清明。
李平见状,冲她招手:“杏儿,扶我去茅房。”
洪杏翻了个白眼,久久不动。
“老子叫你过来,没听见?”李平大叫一声,身子一歪,从凳子上滑了下去。
“造孽。”
洪杏摇摇头,还是起身將李平扶起。
她一把將他揽住,让其斜靠在自己身上,往院外走去。
到了茅房,洪杏停步。
“还没到呢,进去。”李平凑在她耳边嚷嚷。
洪杏见李平这无力的样子,只好扶他进去。
李平磨磨蹭蹭的解开裤带,正要方便,忽然开口:“帮我扶住。”
“李平,你別得寸进尺。”
洪杏脸颊一热,乾脆偏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下一刻,一股温热溅在她手背,洪杏惊叫一声,夺门而出。
“让你不扶。”李平在里面嘿嘿直笑。
茅房外,洪杏將手洗了又洗,仍是觉得噁心,恨不得把李平揪出来捏死。
可等李平晃晃悠悠地出来,她还是捏著鼻子,上前扶住。
回到院中,洪杏把李平往椅子上一扔,便不再管他。
李平醉得厉害,一头栽在桌上,隨即鼾声大作。
转眼间,院中就只剩洪杏一人还醒著。
与此同时,茅房外,真正的李平现身。
此刻的他,面色平静,哪里有半分醉意?
“替身只能维持半个时辰,得抓紧时间。”
李平不再犹豫,立刻往灵泉山洞摸去。
岛上眾修皆被引开,他再无顾忌,快步如飞。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来到山洞口。
李平藏在大青石后,小心探头往洞內望去。
昏暗的灯光下,洞口虫蚁纷飞,发出细密的嗡鸣,此外再无半点动静。
他不再犹豫,猫著腰向洞口摸去。
山洞內十分开阔,正中一根粗壮的钟乳石倒悬而下。下方,一圈青砖小屋呈八卦形排列,错落有致。四周洞壁上,零星嵌著土黄色的砖瓦。
吱吱吱。
一道尖锐的叫声骤然响起,李平心头一紧,猛地退到洞口。
片刻后,一只老鼠从洞中窜出,飞快跑远。
他按了按胸口,长出一口气。
再次入洞,李平躡手躡脚,在洞中转了一圈,確认无人后,这才放开手脚。
他逐一打开小屋检查,时不时这里敲敲,那里摸摸。
然而一圈下来,並未发现任何异样。
“不该如此啊。”
李平皱眉,洪鹏看得那么紧,洞里不该什么都没有。
他细细想来,忽然一拍脑袋。
“对了,灵泉在哪儿?”
循著外溢的灵气,李平钻进屋舍间的缝隙。
再往里走,眼前豁然开朗,露出一片圆形空地。
空地中央,一个井口大小的地洞嵌在地面,上方正对著那根倒掛的钟乳石。
此刻,缕缕灵气正从洞中蒸腾而出。
来到地洞前,李平探头下望,只见下方是个幽深的水溶洞。
他正要趴下细看,忽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洞中涌出。
李平猝不及防,整个人瞬间被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