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儿,又开始胡闹了是吧?”
“小姐这次可错怪我了。”沐瓶笑道,“洪家一事,与姑爷大有干係。”
“哦?说来听听。”
沐瓶面色一喜,当即將方才听到的又重复一遍。
说罢,她兴奋地拍了拍手,雀跃道:“就知道小姐的眼光不会差,姑爷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呢。”
可话音落下,玉鐲那边却是久久的沉默。
沐瓶见状,眉头骤起:“小姐?”
“听著呢。”
“之前我们对姑爷太冷淡,他这次表现不错,要不要给点什么?”沐瓶问道。
“怎么,我家瓶儿心疼了?”
“哪儿有?”沐瓶小脸涨红,摆手辩解,“我还不是为你著想。”
“你想给什么?”
“姑爷一人在族中势单力薄的,要不將你那筑基玉牌给他?”沐瓶道。
“筑基玉牌?你也不怕他以后胃口大开?”
沐瓶搓了搓小手:“这不是拿不定主意,才特意问小姐你的嘛。”
“隨你好了。”
话音落下,玉鐲上绿光消散。
“小姐?”
沐瓶拿起玉鐲,见彻底断了联繫,小嘴一撅,嘟囔道:“哼,什么事情都推给我。”
轻嘆一声,她的思绪又回到了筑基玉牌上。
“给不给呢?”
“给了,姑爷会不会膨胀?”
“不给,姑爷会不会太可怜?”
沐瓶在房內来回踱步,小脸上满是纠结。
“哎,为何偏偏留个女人在身边,搞得我这么纠结。”
……
……
昏暗中,李平幽幽醒来。
他撑起疲惫的身躯,四下打量。
入目是一片荒土,周遭寂静无声。
“不是被吞了吗?怎么到机缘井这边来了。”
李平下意识捏手,感受到刺痛,他心中一松。
“不是幻觉就好。”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巨蟒呢?”
“难道是枯井救了我?”
一连串的疑问,李平只觉心力交瘁。
他乾脆拋去杂念,入定吐纳。
只是一坐下,李平便发现了不对。
他摸了摸周身,又內视一遍,並未见到任何伤势。
“一点伤都没,只有些疲倦?”
李平越来越迷茫,不知这一遭自己经歷了什么。
忽然,嗤嗤的吐信声传来。
“巨蟒?”
李平心头一紧,下意识起身想要逃跑。
可扭头一看,荒土中空空如也,哪有半点巨蟒的影子。
“是幻觉?还是……”
李平皱起眉头,有些迟疑。
念头刚起,嗤嗤的吐信声再次传来。
这次李平没乱跑,他寻声望去,视线锁定荒土中的枯井。
一步踏出,来到井前。
吐信声再度响起,这一次,声音比先前大了数倍,尖锐刺耳。
若按位置,源头应该在井中。
李平心中一动,小心往井口探去。
只见下面,一张血盆大口赫然张开,长长的红信带著刺鼻的腥气,在昏暗的井中不断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