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久,连这个都不知道?”沐渔生道。
“哪能不知道。”李平道,“可族中大比,本是为爭取资源,自愿参加。他那样子,好似篤定我会上场一般。”
“此事確有变化。”
“还请长老提点。”李平拱手一礼。
沐渔生缓缓开口:“几日前,家主召集我等,直接將大比改成人人都要参与,且以排名定粮资。”
“听说往届大比胜者,有筑基丹发放,该不会是他们那一脉从中作梗吧?”李平疑惑。
“家主向来不偏不倚,可没你说的那么不堪。”沐渔生冷冷道。
不是沐世安他们……
李平心中嘀咕,忽想到什么,当即问道:“是因郑黄两家的压力?”
“孺子可教。”
沐渔生点了点头:“自月白筑基以来,我沐家一门四筑基,在外海可谓最强。许多族中弟子,沉浸其中,不思进取。就拿荡平洪家来说,他们只看到了我沐家的威风,却不知其中凶险。而如今郑黄两家,已有动作,开始不断试探。若族內还是这个样子,如何能挡住两家攻势?”
“这么快?”李平惊讶。
“不过两三年而已。”
沐渔生轻嘆一声,嘱咐道:“你也要收敛心思,好好修炼,別整日掺和这些事情。”
“好歹是月白的道侣,可別给她丟脸。”
“长老放心,族中大比我必得头名。”李平老神道。
“哦?”沐渔生意外,“哪里来的底气?”
“到时候长老便知。”
沐渔生摇头一笑,当即拿出五百灵石:“这笔灵石老夫压你身上,你可別让老夫成了笑话。”
“长老只管大胆押。”
……
……
月牙岛,一处静僻的小院內。
沐世安坐在石桌边,自顾自喝著灵酒,口中喃喃不断,神色萎靡。
沐奕冷眼旁观,气不打一处来。
“为了一介女子,你怎成这样了?”
“你懂什么?”沐世安灌了口灵酒,不满道,“她跟別人不一样。”
“执迷不悟。”
沐奕一掌拍在沐世安后背,將他身上酒力全然消解。
“干什么?”沐世安清醒过来,面带怒色。
沐奕摇了摇头,语重心长说道:“你可知我们这一脉,为了让你筑基,花费了多大的代价?”
“不就是一枚筑基丹么?下次族中大比,我再夺一枚便是。”沐世安不屑道。
“说的轻巧。”沐奕道,“那沐铭,沐芬岂是任你拿捏的?”
“练气七层的土鸡瓦狗,上次都比不过我,这次能贏?”
沐世安风轻云淡,丝毫没將两人放在眼里。
他见沐奕连连嘆气,知道有些过了,又安抚道:“父亲放心便是,这次我定能成功筑基。”
“我怕的就是这个。”沐奕嘆气,“此番族中议事,有人言筑基丹不能浪费。话虽委婉,但明里暗里都是在说你,我怕到时候即便你贏了大比,他们也不会给你筑基丹。”
“规矩摆在那里,他们敢?”
“如今不一样了。”沐奕道,“郑黄两家动作频繁,族中也要衡量,让有希望的人筑基。”
听到这话,沐世安心中一沉,他方才的狂妄不见,脸上浮现一抹忧色。
“好好修炼,再惹事生非,让人印象不佳,你怕是真拿不到筑基丹。”
沐奕淡淡拋下一句话,转身只留沐世安一人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