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茹眯著眼睛斜睨了赵华一眼,阴阳怪气道:“和我关係更近些?我倒不觉得,这些天她和我在一块可尽打听你的事了,哥,我可跟你说,你定亲日子越来越近了,这时候万一整出事,哼哼哼,我看你怎么收场。”
赵华心头一万匹草尼玛奔腾而过,他恍惚间觉得赵茹和三十多岁以后的她身影重叠了,太像她后来教育自己的语气了。
他神情一凛,盯住赵茹的面色,试探著开口道:“宫廷玉液酒?”
赵茹一脸茫然道:“哥,你说啥呢?开业还得送酒吗?”
见她神色不似作偽,是真的茫然,赵华顿时没好气道:“你快管好你自己吧!还教育上我了!我能整出什么事?我一直那么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
话音落下,又狠狠瞪了赵茹一眼,回来前被教育,回来后又被教育,那踏马不是白回来了?
瞪完他觉得不过癮,又上前几步掐住了赵茹的嫩脸。
赵茹挥舞著小手驱赶赵华,见赵茹手舞足蹈的模样,赵华这才哈哈一乐,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撩了撩衣摆扬长而去。
……
午饭后赵华和赵茹一人拎著一掛鞭往孟青禾家走,赵茹拿的是一百响的,一掛一毛五。
而赵华拿的是一块钱一掛的,五百响。
后世的很多人听腻了鞭炮声,和年兽似的,非常討厌有人放鞭炮。
不过后世的鞭炮也確实討厌,隨便一掛鞭炮都是万响起步,一放就是好多掛,甚至还有人专门买尾部带麻雷子的鞭炮,也確確实实是扰民的很。
现在不一样,现在开业一掛五百响的鞭炮就已经相当体面了,是真正的图个喜庆,就响一小会就没了,听到动静不仅不会钻屋里躲著,还会跑出来看热闹,看看是发生什么事了才会放鞭炮。
赵华沿途和几个充满好奇心看过来的村民点头微笑,算是打过招呼。
没多久身后已经坠一群见到鞭炮就两眼放金光的小孩子了。
不过碍於赵华以往的『威名』,倒没人上前问他们要拿著鞭炮去哪里,只是眼巴巴的跟在身后。
其实这帮孩子不用问心里也有数,他们去的方向是知青点,知青点那个红砖房在村里早就传遍了,所以他们才会一直跟著赵华跑。
赵华的房子已经砌起来半面墙了,底下的墙容易砌,上面的墙就需要脚手架了。
他一脚踩空的经歷还歷歷在目,所以一点都不想参与房子的建造,这会儿房子里只有两个年轻学徒在,別人回家吃饭都还没过来。
这两人应该是在家吃完饭就过来躲阴凉了,赵华暗自揣测,估摸不光是因为躲阴凉,还因为孟青禾偶尔也会出来乘个凉。
比如此时的孟青禾和孟父就躲在棚子下乘凉。
赵华暗自觉得好笑,对两个学徒点头頷首后领著赵茹走到棚子旁。
“东西还没搬出来呢?”赵华一脸蜜汁微笑看著孟青禾。
孟青禾被他笑的莫名其妙,连忙低头扭身看自己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今天下午换上了赵茹买给她的那件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