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长老冷声道:“李绅,你可知我们在执行昊天的意志,而你阻拦我们,是想背叛昊天的意志,你想被昊天遗弃么!”
李绅被镇住了,確实,他来这里是受了人的指使,但指使他的人並不是夏侯,而是一个让他感觉恐惧的人。
在昊天的世界,背叛昊天的意志,就代表著死亡,哪怕是唐人也不行。
因为即便是大唐,也有著诸多的道门信徒,一旦被背上背叛昊天意志的名声,这个人就要面临著举世皆敌的局面。
没有人能庇护他,书院更不会庇护他这样的一个无赖痞子。
在远处的建筑背后,苏郁和木柚的脑袋探出来,两个人手中各自抓著一把瓜子。
吃瓜不嗑瓜子总觉得少了些氛围。
“七师姐,你怎么知道这李绅会来这里?”苏郁疑惑地问道。
木柚道:“当然是有人告诉我。”
苏郁道:“谁啊,有这么大能耐?”
木柚道:“是黄鹤教授,天諭昨晚就来了,那时候你在大师兄的房间里。”
苏郁点头,继续嗑瓜子,心里却对叶红鱼加深了忌惮,他猜测昨天和叶红鱼见面之后,叶红鱼和天諭应该聊过关於他的事情。
不过苏郁天弃者的身份,应该没有暴露,要不然天諭大神官也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找上门。
苏郁猜到了天諭的想法,他是想通过见夫子这件事,確定关於天弃者和书院之间的关係。
天諭这般作为,是想用自己的死亡,去给道门传递一些消息。
他想让夫子杀了他。
这场局,由李绅这个凡人出面,直接就打乱了天諭的布置,他作为道门最神圣的天諭大神官,不可能和一个凡人螻蚁,在这里拉拉扯扯,討论什么挡路与否,和忠於昊天的问题。
李绅黑著脸,他將马鞭抬起,指著执事道:“这里是大唐的领土,你们站在大唐的领土,就应该遵守唐律,唐律规定了,在这里,不能搭设建筑!”
“我不管你是什么天諭大神官,还是什么道门长老,我要你们立刻把这棚子给我拆了。”
执事的面色铁青,他很想上前把这个李绅给杀了,但这不行。
李绅是夏侯的心腹,这是道门许多人眾所周知的,且李绅是大唐的王爷,哪怕这个王爷没有任何实权且没有任何的威信。
在大唐杀死一个大唐的王爷,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哪怕李绅再混帐,再无礼,也必须要走一些官方程序,比如说宣布李绅是背离了昊天,让昊天道南门惩治他。
今日之后,李绅必死,但现在面对这个几乎疯狂的李绅,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夏侯,你好样的,夏侯!”执事非常的记恨李绅,但他把自己心底的怒气,全部都对准了夏侯。
堂堂天諭大神官堵书院的门,被一个泼皮无赖给搅和了。
木棚內传出一个声音,道:“我知道答案了,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