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醒醒，回家了。”

杨小桃哼了一声，没动。

陈寻没办法，弯腰把她抱起来。

小姑娘很轻，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

“心悦，扶著李倩。”陈寻说。

“哦……”林心悦晃晃悠悠站起来，去拉李倩。

李倩睁开眼，看了陈寻一眼，又闭上。

陈寻抱著杨小桃往外走，林心悦搀著李倩跟在后面。

锁好店门，上车。

杨小桃躺在后座，睡得跟小猪一样。

李倩靠窗，闭目养神。

林心悦坐在副驾驶，歪著头看陈寻。

“大哥。”

“嗯？”

“你今天真帅。”

陈寻没接话，发动车子。

开回公寓，停好车。

陈寻先抱杨小桃上楼。

小姑娘在他怀里蹭了蹭，嘟囔了一句“大哥……”。

陈寻没听清后面是什么。

到了四楼，开门进屋。

陈寻把杨小桃抱进她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脱鞋，盖被子。

正要走，杨小桃忽然抓住他的手。

“別走……”

陈寻回头。

杨小桃眼睛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大哥……”

“我在。”陈寻说。

“谢谢你……”杨小桃声音很轻，“谢谢你……保护我……”

说完，她鬆开手，翻了个身，又睡著了。

陈寻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

然后转身出去。

客厅里，林心悦正扶著李倩坐下。

“倩倩，你房间在哪儿？”林心悦问。

李倩指了指。

林心悦扶著她往房间走。

陈寻跟过去。

李倩的房间很整洁，书桌上摆著几本书，床上铺著素色床单。

林心悦把李倩放在床上，帮她脱了鞋。

李倩忽然睁开眼，看著陈寻。

“陈寻。”

“嗯？”

“店……要好好开。”李倩说，“我们一起。”

“好。”陈寻点头。

李倩笑了笑，闭上眼睛。

那笑容很淡，但陈寻第一次见。

林心悦给李倩盖好被子，拉著陈寻出来，关上门。

“到你了。”陈寻看她。

“我没醉！”林心悦挺胸。

然后脚下一软。

陈寻扶住她：“房间。”

林心悦指了指自己房间。

陈寻扶她进去。

林心悦的房间就乱多了，衣服扔在椅子上，化妆品摊了一桌子。

陈寻把她放在床上。

林心悦忽然坐起来，盯著陈寻。

“大哥。”

“说。”

“你喜不喜欢小桃？”

陈寻顿了一下。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林心悦声音大起来，“你就说，喜不喜欢？”

陈寻没说话。

林心悦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算了，不问你了。”

她躺下去，背对著陈寻。

“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陈寻站了几秒，转身要走。

“大哥。”林心悦忽然又开口。

陈寻回头。

“不管你喜欢谁。”林心悦声音闷闷的，“別让我伤心。”

陈寻沉默。

“出去的时候帮我把灯关了。”林心悦说。

陈寻关灯，带上门。

客厅里一片安静。

陈寻走到阳台，点了根烟。

楼下路灯亮著，偶尔有车经过。

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看。

系统面板上，三个姑娘的好感度数字亮著。

杨小桃：78

李倩：100（已达上限）

林心悦：90

暴击率都涨了点。

陈寻收起手机，抽完烟，回屋。

今天累了。

明天还得开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