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杯！”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啤酒晃出来洒在桌上。

陈寻放下杯子，看著三个女孩红扑扑的脸。

“明天，”他说，“估计人更多。”

“为啥？”杨小桃问。

“咱们贏了。”林心悦抢著说，“模仿店道歉关门的事，现在全城都知道了吧？那些之前观望的，看热闹的，明天肯定都来打卡。”

李倩点头：“对，这叫『胜利者效应』。”

陈寻笑了：“你还懂这个？”

“刷视频看的。”李倩说，“反正，明天准备迎接暴风雨吧。”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个人到店里。

开门，打扫，备料。

九点，掛上营业牌子。

十点，店里坐满了。

十点半，门口开始排队。

“老板，还有位吗？”

“老板，要等多久？”

“老板，你们就是那家把模仿店干倒闭的店吧？牛啊！”

陈寻在后厨煮麵，汗顺著额头往下流。

林心悦在前面点单，嗓子都快喊哑了。

杨小桃收银，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

李倩端盘子，一趟又一趟，腿都跑软了。

中午十二点，队伍排到了街拐角。

“大哥，汤底！”林心悦冲后厨喊。

“马上！”陈寻又开了一锅。

杨小桃数著收银机里的钱，眼睛瞪大：“这……这比昨天翻了一倍还多。”

“正常。”李倩端著两碗面路过，“今天周末，加上咱们这事火了。”

下午两点，客流稍微少了一点。

四个人终於能喘口气。

林心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揉著腿：“我的妈呀，腿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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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桃趴在收银台上，脸贴著冰凉的台面：“手指头也快断了。”

李倩靠在墙边，深呼吸：“这样下去不行。”

陈寻从后厨出来，脸上全是汗：“怎么了？”

“人不够。”李倩说，“咱们四个，忙不过来。”

林心悦抬头：“对，今天还好，明天要是还这样，咱们得累死。”

杨小桃小声说：“我……我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陈寻看了看三个人。

林心悦虽然嘴上喊累，但眼睛还亮著，干劲足。

杨小桃是真的累了，小圆脸都垮了。

李倩最冷静，已经在想解决办法了。

“招人。”陈寻说。

三个人都看他。

“招服务员。”陈寻继续说，“后厨我也得找个帮手，不然我一个人煮麵，速度跟不上。”

“招几个？”李倩问。

“先招两个。”陈寻想了想，“一个前面招呼，一个后厨帮忙。工资按市场价，包吃。”

“我去发招聘！”杨小桃举起手，又马上放下来，“哎哟，胳膊疼。”

“你发网上。”陈寻说，“本地的招聘群，还有那些app。”

“好。”杨小桃拿出手机。

李倩说：“要求写清楚，要勤快，能吃苦，年纪別太大。”

“年纪小点好。”林心悦插嘴，“跟咱们有共同语言。”

陈寻点头：“你们定。”

杨小桃开始在手机上打字。

“招聘：网红泡麵店招服务员两名，后厨帮手一名。要求年龄18-25，勤快踏实，有餐饮经验优先。薪资面议，包吃。地址……”

她打完，给陈寻看。

“行，发吧。”陈寻说。

杨小桃点了发送。

“这下好了。”林心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等招到人，咱们就轻鬆了。”

“轻鬆不了。”李倩说，“人来了还得教，还得管。”

“那也比累死强。”林心悦说。

下午的客流又来了。

四个人继续忙。

杨小桃收银的时候，手机一直在震。

“有人諮询了。”她抽空看了一眼，“问工资多少。”

“回他面议。”陈寻在后厨喊。

“哦。”杨小桃低头打字。

过一会儿，手机又震。

“这个问工作时间。”

“早九晚九，中间休息两小时。”李倩说。

“这个问包住吗？”

“不包。”林心悦说，“咱们自己都挤公寓呢。”

杨小桃一边收钱一边回消息，手忙脚乱。

“我来。”李倩走过去，接过她的手机，“你专心收银。”

“好。”杨小桃鬆了口气。

李倩站在旁边，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

“这个问有没有试工期。”

“有，三天。”陈寻说。

“这个问能不能只上白班。”

“不能，要轮班。”

“这个……这个直接发简歷了。”

李倩点开看：“是个女生，19岁，之前在奶茶店干过。”

“约她明天来面试。”陈寻说。

“好。”

忙到晚上八点，客人终於少了。

四个人累得话都不想说。

杨小桃数完钱，报数：“今天……营业额是平时的三倍。”

林心悦瞪大眼睛：“三倍？”

“嗯。”杨小桃点头，“而且好多人都点最贵的套餐，还加小吃。”

李倩算了一下：“按这个趋势，咱们一个月能赚……”

她说了一个数。

三个人都沉默了。

“这么多？”林心悦不敢相信。

“前提是咱们撑得住。”陈寻说，“照今天这个强度，不用一个月，一周咱们就垮了。”

“所以得赶紧招人。”李倩说。

“招。”陈寻说，“明天就开始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