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旺一拍桌子,气愤道:
“黄家那个蠢材,两千多副药材就炼出来不到五百副药,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这般水准,也好意思自称炼药师!”
玄武武馆的荀老太爷摇摇头: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找別的炼药师又不放心。”
“现在关键是咱们的钱可不多了啊。”
“阿胜,鱼帮那里真就一点也没有了?这次的事情可全是因为他导致的。”
张人胜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这次事情看似是为了帮杨彪出头,可真正的原因到底为何每个人都是一清二楚。
他和鱼帮的杨彪到底还有著几分情谊,这般將责任推脱到杨彪身上,並非是他想看到的。
但眼前四人都是从老一辈便结盟的,他也不好反驳什么。
只得模糊地说道:
“鱼帮也就那么些家底,之前便全都拿出来了,这几天我也在催促。”
“倒是你们那边,可不见手中的行帮拿出多少啊。”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李元吉说道:
“我们那几个,哪里有鱼帮的收益大,不过你说得也是,咱们回去都再催催。”
其他两人也不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
正在此时,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
“馆主,不好了!振武营把咱们武馆围了!”
张人胜霍然起身:
“你说什么?”
那弟子顾不得喘气,再度重复道:
“振武营突然来了不少人,把前后门都堵住了。”
“带队的是一位副校尉,说是要捉拿劫掠商队、盗窃阳城商户的贼匪!”
轰!
这弟子说完,屋內的四人尽皆脸色煞白。
“完了,完了,怎么就事发了?”
“振武营都堵上门了,这可如何是好!”
唯有张人胜立即想到了什么,朝著那弟子问道:
“队伍里可曾看到少馆主?”
弟子摇头:
“对方队伍里只有披甲的振武营军士,没见到有其他的任何人影。”
张人胜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立即吩咐道:
“让武馆內所有弟子都立即集合,守好前后门。”
又对著其他三人道:
“振武营来得这般迅速,说明沈仪不再给我们机会了,想办法逃出去再说!”
事到如今,剩下三人也没了主意。
四人穿屋过堂,一路来到武馆大门。
此时的大门早就被牢牢关上了。
十几个弟子一脸惶恐地抵著门。
张人胜四人掠上墙头向外看去。
街巷两头已经被振武营的军士封死。
上百披甲军士將朱雀武馆围得水泄不通。
一位一身银甲,腰悬长刀的中年男子跨坐在马上,面无表情地看著朱雀武馆的大门。
在他身后,薛印和李威分列左右。
张人胜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扬声问道:
“曾校尉,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身银甲的男子淡淡说道:
“张馆主,贵馆少馆主勾结匪类,劫掠商队,杀伤人命,现已归案。”
“本將奉命搜查朱雀武馆,捉拿余党,追缴赃物。”
“请张馆主打开大门,不要自误。”
张人胜强撑著冷笑:
“曾校尉,你空口无凭,说搜就搜?当我背后无人?”
那银甲男子没有多罗嗦,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便不要怪振武营无情了。”
说罢,抬了抬手。
身后薛印展开一张文书,朗声念道:
“大运振武卫东阳郡阳城县振武营,朱雀、青龙、白虎及玄武武馆以武犯禁,劫掠商队、杀人盗窃,今奉命查处!”
话音落下,几个军士扛著一根粗木桩越眾而出,猛的撞上了朱雀武馆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