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穷.....”
顺著羊羔所指的方向,徐光坤是越走越偏。
最后,连那吊脚楼也不剩了,只剩几所破败的茅屋瓦舍。
徐光坤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哪一家?”
那羊羔往右一指,徐光坤刚要迈步。
“好你个造畜的左道邪修!”
一声大喝缠著赫赫风声在身后响起。
徐光坤猛然回头,却是一根木棍在眼里越来越大。
“咚!”
.....
徐光坤將鬚髮斑白的老头一把按进泥土里,在他身上打量一阵,皱起眉头。
老胳膊老腿的,穿著身打满补丁的道袍。
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提著根木棍就要搞偷袭,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会儿怕是已经两眼一翻不省人事了。
”道士,你.....”
他询问的话还没出口,这老道士已经衝著他破口大骂。
“该死的邪修,竟敢违背人伦,用那造畜之术,也不怕折寿损福,反噬神魂!”说著,放声大喊:“师兄!还作壁上观,还不助我?“
徐光坤一惊,起身四望,才发现不远处不知何时站了个面色清朗,身披道袍的中年男人。
徐光坤赶紧后退几步,掏出手枪,一拉枪栓,“你们到底是哪来的道士?”
中年道士的视线在手枪上打量一阵,说了句:“居士莫慌。”
隨后一甩手中拂尘。
那拂尘竟是迎风暴涨,眨眼间蔓延到徐光坤身前,將那羊羔裹住。
徐光坤伸手想抢,那道士却是又吐出一个字。
“定!”
徐光坤再也动不了半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拂尘带著羊羔去到道士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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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士对著羊打量一阵,指尖在羊羔身上一点,再沿著头顶,脊背,到尾根一路滑了下去。
徐光坤看得睚眥欲裂。
自己花了110点救出的羊,还要受这么一遭!
但事情出乎了他的预料,那道士指尖所过,只有皮开,没有肉绽,甚至半点血珠子也没有溅出来,只露出一层皮肤,光滑细腻。
那道士再拉住裂开的羊皮,用力一扯,一个赤条条的小女孩儿就从里面滚出。
.....
“还好术法停留的时间不长,没什么影响。”中年道士將女孩儿往徐光坤手上一递,徐光坤下意识的伸手,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又能动了。
他接过小女孩儿,脱下衝锋衣裹住小女孩儿的身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又是谁?“
“等他给你解释吧。”中年道士指了指从地上爬起的老道,然后,走到老道身边,冷声道:“居士身上气息中正平和,你居然看不出,修了几十年道,修狗身上去了。”
老道的脸瞬间成了苦瓜,嘴唇蠕动想说点什么,但那中年道士已经拂袖离去。
徐光坤看了看中年道士,又看了看已经望向自己的老道,满脑子问號。
而这功夫,老道已经平復下情绪,走到徐光坤身边:“跟我来。”
.......
“这小女孩儿自己去码头玩,然后没了踪跡,父母寻不到,报官也找不了,无奈,只能寻得老道,我闻著她的味道到处找,就碰到了你。”
说著,老道领著徐光坤走到一间破败瓦舍前,敲了敲那已经摇摇欲坠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