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落西山。
徐光坤没觉得有什么,老道倒是遭不住了,站起身来这走走,那看看,倒是玄德耐得住性子,掏出几张符咒细细勾绘,隨后往天上一拋,对著徐光坤说道:“修炼。”
无事可做,徐光坤也就练了起来。
门派法术並不复杂,就是行周天,然后將生成的法力选定四肢百骸拘留。
拘哪里,哪里就会化作宝器,法力越多越强,而徐光坤选定的第一个地方,就是皮肤。
没別的原因,就是活著才有输出。
他渐渐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
一沉浸,这时间就过得很快,等徐光坤被老道推醒的时候,天光已经完全暗淡。
他往四周看了看,玄德还在修炼,而老道已经是满脸通红。
“师傅。”徐光坤满脸茫然:“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
”哦。”徐光坤应了一声,继续闭眼。
无奈,老道只能继续推,直到徐光坤又把眼睛睁开。
“你要上就上唄。”
“我一个人去不得。”老道振振有词,“万一我出去遇到了画皮怎么办,没打过怎么办?”
“你打不过我也打不过啊。”徐光坤的话到了嘴边。
转念一想。
老道做这事完全可以理解。
以前看恐怖片的时候他就觉得那些一个人去上厕所或者脱离队伍的人纯傻缺,活该死。
老道带著自己,打起来自己帮不上忙也能嚎两声,叫上师叔。
至於玄德一个人留在这,徐光坤觉得不用担心。
这鬼要是能打过玄德,他和老道可以直接抹脖子了。
“懒驴上磨屎尿多!”玄德睁开眼看了一眼老道,又是一哼。
“人有三急。”
老道说完,又嘀咕了句什么,徐光坤没听清,不过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他跟著老道向著屋外走去。
茅房不远,等老道蹲进去,偌大的院子里只剩徐光坤一人,耳边只有风吹到花草树木发出的“簌簌”声音。
忽然。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徐光坤顺著声音看去,那唇红齿白的少年郎从院落转角转出。
“公子,你也来上厕所。”
徐光坤打了个招呼。
“不,我是为你而来。”
少年郎轻轻一笑,那男人的脸上竟是多了几分女人的娇媚。
“嗯?”徐光坤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道长的皮肉真是细嫩呢。”少年郎说著,继续向徐光坤靠近。
“嗯?”
徐光坤这下不止是反应过来了,身上的汗毛也立了起来。
他早上就觉著这傢伙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只是不愿多想,这会倒是確认了,於是,面色一冷:”滚开。”
却不料,那少年郎不以为意:“我等了你们好久,总算是等到你这个最弱的落单了,吃了你这法师,谁还能阻我?”
落单?
徐光坤细细咀嚼他的话,面色一变。
他转身看向茅房,大喊。
“师.....”
话未说完,少年郎嘴唇张开,一声清喝:“开。”
下一秒,阴风阵阵,接著无数黑气自四面八方升起,然后只听唰的一声,黑气倒悬,往地上一压,將四周遮了个严严实实,血的气味,土的气味,类似蛋白质腐烂的气味一股脑儿涌了出来。
“鬼域?”
徐光坤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