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
槐序摇了摇头,“妈妈,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诺顿馆这么大地方,用来干什么最合適?”
路明非想了想:“开会?”
“开会开不了这么大的地方。用来当仓库又太浪费。用来当宿舍又没必要。”
槐序停顿了一下,嘴角缓缓上扬。
“这是我们称帝的起点啊。”
“啥?”
“称帝。”
“不是……哥们,称帝???”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啦,理解就行。”
槐序摆了摆手,“妈妈你想想,你现在有了封地,有了威望,有了……呃……潜在的財源。接下来还需要什么?”
路明非的脑子已经有点转不动了:“需要什么?”
“需要人。”
“要保持妈妈你的逼格,光靠我们两个人是不够的。你需要一帮人围著你转,听你號令,给你干活,帮你撑场面。”
“所以你需要的不是诺顿馆,而是一个以诺顿馆为根据地的……”
“组织?”
“没错!”
槐序打了个响指,“今天下三分,益州疲敝,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
“stop!stop!”
路明非赶紧打断他,“说人话。怎么就又天下三分了?”
槐序换了一种更通俗的表达方式。
“你看啊,卡塞尔学院现在就是个三国鼎立的局面。”
“学生会——腐朽不堪,夜夜笙歌。会长凯撒高高在上,不察民情。下面的会员要么是富二代,要么是官二代,整天就知道开派对、泡妞、炫富。普通学生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狮心会——穷兵黷武,武將掌权。楚子航这个人你见过了吧?生性好斗,大搞一言堂。会里的人除了训练就是执行任务,稍有不从就被踢出去。整个一军事化管理,普通人根本受不了。”
“至於普通学生……”
“就是普通老百姓唄。”路明非接了一句。
“对!天下苦学生会、狮心会久矣!”
“学生会和狮心会两座大山压在普通学生头上,几十年如一日。没有人敢反抗,没有人能反抗。”
路明非看著他,眨了眨眼:“所以……?”
“所以妈妈,你还不明白吗?”
槐序双手按住路明非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说:
“你就是天命所归啊!”
路明非:“……”
“只要你一声令下,揭竿而起,定能策反他们的兵马,推翻学生会和狮心会的腐朽统治!”
槐序的眼神里燃烧著某种狂热的光芒,“臣愿做北伐先锋!为妈妈你衝锋陷阵!踏平一切阻碍!”
沉默。
夜风吹过,路明非的头髮被吹得微微晃动。
“所以我们要成立一个……新组织?”
“真聪明!妈妈你真棒!”
槐序一把握住路明非的手,“我们要建立一个……”
“路明非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