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没说错吧,那你呢?”
“我没有错。”
“我又说对了。”
英代脸色显得恼怒,说:“我在跟你认真交谈,你这个样子,让我感觉你很隨便。”
“谈恋爱又不是结婚,隨便一点更轻鬆,你想说就继续说,我听著。”
英代咬了咬牙说:“佐藤弘次怀疑我手里有他的犯罪证据,不允许我跟別人交往……”
胜彦错愕,问:“谁?”
英代一呆,说:“我前夫,佐藤弘次。”
“你手里有他犯罪证据吗?”
“没有。”英代显得有些懊恼,又接著歪头问,“你认识他?”
如果有他的犯罪证据,早就可以要挟著获取一大笔赔偿金,还有在银行里的贷款,或许也能要挟著他,把还款期限推迟延后。
“还有点过节,”胜彦把横抱著的英代又往上托一下,接著问,“他犯的什么事?”
“挪用客户储蓄,私吞银行资產,伙同暴力团,害死了一个客户……”
英代也记不太清了,毕竟已经过去了三年多。
胜彦对於佐藤弘次的犯罪情况,也並不意外。银行家,没有一个不涉及点金融犯罪的。
至於伙同暴力团的问题,这时候,银行里不少的高层,直接就是暴力团成员去兼职的。
下到一楼,原先绑在机器上的七个人,已经跑了。
髮蜡男所说的“两个小时后准时赶到”的警察没来。
琴叶推来了两辆自行车,一辆弯梁的蓝色女式自行车,一辆横樑的黑色男式自行车。
胜彦在黑色自行车的后座上,又绑了一块长木板,让英代平放著腿,横坐在了上面。
琴叶要独自骑自行车回家,还偷偷给胜彦使眼色,示意他加油。
她的小动作都落在了英代眼里。
英代斜视她一眼,装作没看见,偏开了脑袋。
她可不是因为害羞,主要是身为姐姐,之前是一直指使著她做事的,现在教她操心起终身大事了,显得很没面子。
胜彦没让琴叶独自回去,现在天已经黑了,租住的民房距离厂房挺远,还要穿过一片荒无人烟的农田区,路灯杆还坏了好几个,根本不安全。
於是,琴叶给健太的传呼机发了个告知信息,然后三人就赶往最近的商店街。
胜彦骑上自行车,英代横坐在后座的木板上,单手搂著胜彦的腰。
胜彦空出右手,拍了拍英代的手,问:“现在可以告诉我,健太去哪了吧?”
英代没躲,又把搂在胜彦腹部的手收紧了一些,说:“去第一劝业银行找行长了……”
因为银行催债太紧,健太只能亲自去拜访,请求宽限……
二十几分钟后,在一家实惠的居酒屋里,选了一间小包厢,依次落座。
胜彦跟英代並排,隔著小矮桌对面是琴叶。
胜彦趁著倒水的空,偷偷兑换出的一瓶【恢復药剂】,把半瓶药剂倒进了1l的水壶里。
比例差不多5毫升兑水1升,用英代的腿伤,试试疗效,如果不出现匪夷所思的效果,且还有效果的话,那就可以把功能饮料的计划,安排上去了。
趁著饭菜还没端上来,胜彦端著白瓷水杯举到英代脸前。
英代愣了愣,把水杯接到了手里。
对面的琴叶眼含笑意,一副“我没看见“的样子。
“我跟一家开便利店的老板挺熟,是很好的朋友,我看那边厂房仓库里,有不少味噌汤料包,关东煮套装存货,要不要送店里售卖?”
“当然可以啊!”还带姨母笑的琴叶猛地扭头看向胜彦,眼底带著意外和惊喜,“结帐及时吗?”
那些库存本来就是给便利店的,可惜订单骤减,现在是能卖多少卖多少了,最近都在吃糠咽菜。
“有我在,肯定及时,”胜彦扭头见英代端著水杯发呆,就托著她杯底,往她嘴唇上碰,接著说,“英代酱有机会的话,可以跟那家老板认识认识。”
英代仰头喝净了水,胜彦把手放在她膝盖上,问:“你腿还疼不疼?”
英代懵逼低头,嘴角抽了抽,把他手拿开,说:“不疼。”
胜彦换另一只手,拍在她膝盖上,稍稍用力抓一下,问:“现在疼不疼?”
“噝——!”英代抽一口凉气,再一把將胜彦的手拽开,用著看“蠢货”的表情,说,“你,你是有什么变態癖好吗?”
“开个小玩笑,”胜彦敷衍,又给她续一杯,“再喝一杯。”
“一点也不好玩!”英代说著掀开裙子,看了看膝盖,白色纱布已经被血染红了,“你再这样变態,我就要考虑一下了……”
琴叶“噗嗤”喷笑。
一顿饭吃了半时,也没喝酒。
等走出居酒屋,胜彦兜里已经有了十多枚硬幣,走路哗啦响。
这样持续下去的话,得准备个袋子了。
胜彦再次把英代放在自行车后座,英代已经成了心安理得的样子了。
“如果健太知道了的话,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胜彦说:“今后健太见了我,肯定是要先鞠躬的。”
英代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微微一弯,又抿住了。
琴叶正捂嘴笑,传呼机“嘀嘀”嗡响,她带笑拿起来,脸色微微一僵,抬头问:“健太对我说,『对不起』,什么意思?”
英代的传呼机也“嘀嘀”响,同样的“对不起”编號。
“臥槽!”胜彦脸色一变,“赶紧找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