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哥哥,我失態了。”
路鸣泽一抹泪花,强撑著站好,向著路明非露出一个充满破碎感的笑容,“既然哥哥你不想现在和我交换生命,那就容我先行告退。”
“哦,还有,你控制一下你的属下吧。她的战斗力实在太过强大,我的手下很容易会被杀了的。”
“另外,她就先归到你麾下吧?如果哥哥你想留在地球发展的话,手下也不能一直只保持这两三个人,总要招揽一些『本地人』的。”
“可不要小看她,虽然比不上哥哥你的次代种龙侍,但她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忍者』,专精潜入作战的,还是那种能够悄无声息地把项上人头取走的精锐忍者。”
“放在日本古代的战国里,可是足利义辉这种將军级別的人物都要以礼相待的高级人才……”
路明非冷静地等他说完,才提了一个问题:
“那我要怎么联繫你?”
“哦?哥哥你难道要照顾我的生意吗?”路鸣泽仿佛瞬间恢復了活力,脸上又露出恶魔似的笑,“一钱银子买一升麦子,一钱银子买三升大麦。油和酒不可糟蹋……”
“抱歉,我不买大麦。”路明非面露疑色,“何况咱们聊的事和大麦又有什么关係?”
“哎呀,这是圣经啦。”路鸣泽摆了摆手,“既然你想和我聊……吶,拿著。”
有麦穗出现在路鸣泽手中,路明非看得真切,这东西就是凭空出来的——並不是他借用综网储物功能的凭空,而是真真正正,从空无一物的空间中摸出来的。
他將这穗传递到路明非手里,隨即便消失不见。
……
“大概就是这样。”路明非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確实没在说谎。
在他身前,那个女忍者——现在路明非知道了,她叫做酒德麻衣——正好奇地研究著那麦穗。而静姝则端坐在一边,目光紧盯酒德麻衣。
像是还没有对她放鬆警惕。
“誒呀,老板,你看——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酒德麻衣將麦穗放在床头柜上,极亲近地伸手一揽路明非肩膀,突出的某特徵部位毫不吝惜地挤压在路明非胳膊上:
“可是你看,那位姐姐,她对我还没有放鬆,还想著给我找麻烦。这是在警惕我吗?这不是分明在看不起您的眼光嘛!”
“你!”
静姝身后龙翼舒展,鳞片瞬间从肋下覆盖到脖颈,可看到路明非那似笑非笑的面容,她还是老实地坐了回去,连翅膀都再度化作衣服上的云纹。
“好了,你们之前的事,我不管,但是在我手底下,不准打架——”路明非的手指轻轻点在酒德麻衣额头上,语气稍稍重了些许:
“听见没有!”
酒德麻衣没有立刻回答,可路明非的胳膊本就挨著她的身体,因此,他很清楚地察觉到,在自己这甚至算不上叱喝的陈述下,她的肌肉瞬间僵硬——
这是相当反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