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职的妖精教授看到他仿佛浑身抽去了支撑的骨头,颤抖著仿佛隨时可能摔倒,也没有尽责地去关照,只是从袖口掀出一阵风將他吹出办公室。
林特勒將自己的教职工卡牌摸出来,看著上面来自珀茜的长篇论文与路明非的语音,嘴角勾起笑容。
“嗯……之前没看出来,路倒是一个聪明人啊,在看到勇者的成果被窃取的时候没有直白衝上来瞎胡闹,而是懂得找前辈帮忙,甚至能准確找出来用来反驳的证据。”
林特勒將卡牌一拋一拋,开始思索。
“正好今天有时间,要不也见见他?”
……
阿斯蒙呆愣愣地看著眼前漂浮的屏幕。
六芒星隨著他的目光游荡,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而即使阿斯蒙再怎么压抑內心的情绪,那些数值仍然在疯狂上涨。
【无心杀戮:87】
【贪婪溶解:44】
【地狱暴风:81】
【侵蚀毁灭:31】
在他刚刚的想像中,自己已经有了好几次动作:利用自己刚刚在贵族院中培植出的势力,提前宣告那个『另外的穿越者』才是无耻的窃贼,而学院的老师被他蛊惑,將自己判罚;
又或者利用家族的势力,发起暗杀,只要那个穿越者不存在,自己仍然是唯一的穿越者,仍然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转而又想到,穿越者本身就代表著一个未发掘的知识库,將他杀了有些浪费,自己完全可以將他的学术打压得一无是处,最后再以拯救者的姿態出现,让他给自己卖命。
——但,最解气、最能发泄的,果然还是直接將他打死。
甚至最好不要用刀,要用拳头,要一拳一拳砸断他的骨头,將他打到跪地求饶……
【无心杀戮:88】
“呼……”
阿斯蒙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像起前世的情景,直到那高楼大厦、灯红酒绿,將他的想法全部清空,只剩下对前世的怀念。
不能再想了,只是这种程度的打击,都能让自己的数值差点爆掉,那以后再在赛场上被嘲讽,应该怎么办。
不过是另一个穿越者而已……
“我还以为自己会是独一无二的呢。”阿斯蒙看著縹緲屏幕上的六芒星,忽然出声喃喃自语。
他曾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那个『路明非』其实是玩家开玩笑取的暱称,而他本人没有降临,又比如这就是某个人因为一分钟热度新开的坑,玩两把就放弃了……
要不然解释不了他在穿越之后没有和主线人物接触啊,比如图书馆那位巨龙看板娘,而路明非这段时间甚至没去过图书馆。
可是现在看来,那个路明非果然就是另一个穿越者,只是他或许不推那个角色,或许乾脆就是个拿游戏纯粹当做打牌启动器的牌佬,才没有和主线人物接触……
“不,不想这些,现在再想毫无疑问都是马后炮。”阿斯蒙深吸一口气,“唉,刚刚入学一个月就要被惩罚关在家里吗?”
“也不知道我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会是什么样子的人……”